被南嘉打断，笑着说，“肯定是我们的仪有问题，我给你填一米八。”

“你这个是虚报吧？”秦彦故意大声说，“太没有篮球经理的守了。”

“那怎么了，”南嘉一面录数据，一面调侃，“你们男生一米七都能报成一七五，一米八能报成一米八三，要是真到一米八五，恨不得能刻在脸上当通行证。”

乐知时被逗乐了，回看着过了一米八六、正在帮忙技术面试的宋煜，一个带球过人，行云地上了篮，脸上毫无波澜。在一群个都不低的队员里，他也完全鹤立群。

面试结束，大家离开育馆。乐知时因为质特殊，还是不能总队，南嘉一路上都在安他，但其实乐知时本人早就有过预料，这结果符合他的预期，所以并不十分失望。

秦彦和宋煜他们这些老队员走在前面，和新招的成员边聊天边往校外走。他们要去聚餐，事实上落选的乐知时是不想跟去的，但宋煜在，他又有动心。加上秦彦和南嘉都让他跟着一起去吃饭，乐知时也没能推脱。

“没事的乐乐，你可以来总队训练啊。”南嘉说，“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反正你秦彦学也在。”

“那……”乐知时犹豫了一措辞，“宋煜学也会训练吗？”

“他？”南嘉一个笑，“很少。不过大一学的时候宋煜每天都来，经常待到最后一个走。”

乐知时很直接地问：“你怎么知？”

她的脸上一丝怀念的神，“那个时候我也刚来，当篮球经理的助理，每天就帮忙清篮球啊，订球衣什么的，这很小的杂活，有时候大家训练完了不收拾，我还得留来清理。所以每天有很多课余时间待在球馆，有时候就坐在观众席赶作业。一开始宋煜都不知我在，他以为馆里没有人，自己一个人反反复复地练投球。”

说到这里，南嘉笑起来，“我也不知他有什么好练的，命中率已经特别了。有一次我忍不住，就坐在观众席问他为什么一直投球，他第一次看到我，但是没有跟我说话，直接拿上衣服走了。”南嘉看向乐知时，表带了些她平时完全没有的绪，像是撒一样，语气很可， “超级冷漠的。”

乐知时想说宋煜不是那样的人，但他又隐隐觉得其实南嘉是知的，所以什么都没有说。他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他希望那个时候默不作声坐在观众席的人是自己。

际达人秦彦选了个常去的烧烤店，里面气氛很适合聚会。走到门的时候南嘉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啊对了，你昨天的朋友圈，我看到宋煜有回复，你跟他……”

前面一个男生去，很不绅士地只顾自己，没有后面的人，沉重的玻璃门往回，就要关上，乐知时抓住门的边缘，拉开来让南嘉去。秦彦在里喊南嘉的名字，让她过去挑桌。

这么一，南嘉也忘记问刚才的话了，忙不迭赶去。

沈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乐知时边，但乐知时的睛只在宋煜上，宋煜似乎被一群人围住了。一个人大的学朝他俩走来，说话里气的，很重地拍了一乐知时的肩膀，“哎，他们说你是混血，你是哪国混哪国啊？”

乐知时觉得这人有不礼貌，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了，“我妈妈是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