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时像个没有的重复机，“对啊，又不能吃。”

宋煜觉得他有可怜，藉说自己想喝绿豆沙，乐知时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我刚刚看到那边有。”没吃上汽包，但买到两杯冰的绿豆沙，乐知时了一，甜甜沙沙的，浑都舒服了。周边的小摊位摆着各各样的夜宵，脆的三鲜锅贴、拌了芝麻酱和海带丝的凉麵，还有大泥炉烤来的又薄又脆的梅菜锅盔，看起来都特别好吃。

但乐知时都不能吃。

卖凉麵的阿姨十分地和宋煜打招呼，“吃凉麵吗帅哥？”

宋煜站定，询问可不可以换成米粉，正好凉麵摊位也卖炒粉，阿姨也快地换了，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凉麵就是吃麵的劲，怎么要换成粉呢？”

看着乐知时在旁边嚥，宋煜淡淡说，“我不喜吃麵。”

两人坐在很小的折迭桌前，分着吃了一整碗很不一样的拌粉，还有一份香香辣辣的烤豆腐。塑料凳太矮，两个的都没地儿放，只能伸。

宋煜没有太关心他之前的考试，也一直不想给乐知时太多压力，但在吃宵夜的时候随问了一句，“有没有看好专业和学校。”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也不着急。”

前后矛盾让他显得有些心虚，但乐知时并没有发觉，赶着把一块豆腐嘴里，结果得又想吐来。

“你怎么吃东西的时候就不惜命了。”宋煜很不留面地吐槽。

“好。”乐知时费劲地嚥去，回答了宋煜的第一个问题，“w大啊，我就是奔着w大考的。”他几乎是脱而，显得有些草率，但喝了一绿豆沙之后，乐知时又说，“专业的话，我有了几个备选的选项，准备这段时间好好地一功课。”

他自信满满地把杯放回到桌上，“我这次一定要好好选一个专业。”

宋煜观察他的表，垂，神变得柔起来，“你这么说，心里应该已经选来了。”

“你怎么知？”乐知时觉自己在宋煜面前完全是透明的。

宋煜看着他，似笑非笑，“就凭你的选择多虑症，如果不是已经有了偏向，不会这么有成竹，应该非常焦虑才对。”

“好吧，被你猜中了。”乐知时吃掉所剩无几的拌米粉，“我说来你可能会笑我。”

宋煜一本正经，“我笑来的可能应该比其他人小。”

听到这句话，乐知时自己先笑了来，“说得也是。”他拿筷尾在桌面轻轻敲着，然后凑近了些，小声对宋煜说，“我想学法律。”

这个答案的确有些乎宋煜的意料，但他想了想，大概也猜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