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归元寺求的符，他们说很灵。”乐知时生怕他不要，像个保险推销员一样加快语速介绍，“你知吗？去那儿上香的人特别多，很多都是求这个符的，据说是开过光。那里好大，还很，我转了一上午才找到。而且别人烧香的时候都拜三，磕嗑三次，我每次都比别人多一次。菩萨肯定看得到我的诚意。”

宋煜低打量手里所谓开过光的符，听着他一气说不完的话，脑里已经能看到这个傻满寺院跑的画面。

他说多拜一次，一定不止一次。

“谢谢。”宋煜将符放到桌上，没有了文。

他们之间的默契告诉乐知时，哥哥的意思就是他可以离开了。他很明显开始难过起来，觉得哥哥的确和蓉姨说得一样，并不相信这东西。

“不用谢。”乐知时了鼻，一句变得很跃，“今晚的雨要到明天早上。”

宋煜看着他站在原地不想走的样，有动摇。他们彼此对峙，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就在乐知时先选择放弃，要转离开的瞬间，宋煜还是开了。

“你拜的是哪个菩萨？”他拿起桌上的护符，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显然，乐知时被问住了。他愣愣地抬看宋煜，脑里思考着答案。

了归元寺，他一心只想着找符，绕了大半圈终于找到一个，人又多，就跟在后面排队等着拜。是哪个菩萨……

有想不起来，乐知时皱眉，煞有介事地怪罪他，“菩萨都是神仙，你怎么还能挑菩萨呢？”

宋煜无声嘆了气。

他现在怀疑乐知时其实真的是林蓉亲儿，自己才是抱来的那个。

没过多久，乐知时又开，“哦我想起来了，我拜的是双面观音。”他说完睛都亮了，那表就像是在说，是不是很厉害，观音，还是双面的。

宋煜，当着他的面将签放他明天要带走的考试袋里，和文证件放在一起。

趁哥哥低拉拉炼的功夫，乐知时又赶拿他离开寺庙前求得的两枚签，将写有佛陀密多尊者的那一支递给了宋煜，并非常郑重地告诉他，这是给他求的。

“我的？”宋煜低看着籤上的文字。

[西方有此快乐佛，推向人间尽笑。康壮前程任君行，万事可成无烦恼。]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他的。

乐知时，“对，我籤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对这个很有研究的人，他告诉我这是上上签，特别吉利。他还说这个签文的意思是，到这个籤的人慈悲善良，会一直无忧无虑，前程好，一切顺利。无论想要求什么，都会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这么一解释就更不像了。

宋煜瞥了一，见他手里还握着另外一个，还没开说什么，乐知时立刻地住，解释说：“这是我的。”

宋煜伸手，“给我看一。”

从他手里拿过另一支签，其实比宋煜想像中要好一，是观尊者。他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签。

[察见渊鱼乃不祥，智料隐匿必有殃。且抛烦忧天地阔，顺其自然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