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晚上的大车回去，还在路上了很的梦，梦到你了，很满足。”

“因为之前我会经常产生幻觉，大分都是关于你的幻觉，我把那当成真的，哪怕有时候我分得清，我知是假的，还是会这样。但是遇到你之后，我不太敢相信你还愿意和我说话，帮我，甚至有一些亲密的举动，所以我会把你当成幻觉，因为我觉得，只有在幻觉里，你才会不讨厌我。”

有那么一秒钟里，宁一宵想告诉苏洄什么，但他选择不说，这样才能给他惊喜。

苏洄沉默了一阵，“不知。”

他说的梦，仿佛与真实连接到一起。

“梦到什么?”宁一宵问。

静默了片刻，宁一宵开，“我之前读到过一篇论文，还分享给景明看，不过他不认同，觉得抛开生学研究这课题没意义。”

他回过神，从这个像预言一样的梦里醒过来，也笑了。

宁一宵握住了他的手，“因为那些信没有回音。”

对他而言不止这些原因，宁一宵可以有很多个上别人、厌弃自己的可能。

宁一宵摇，“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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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苏洄肯定就像一隻没人要的小浪猫，在校门望着来来去去的每一个人，翘首以盼，最后失望地离开。

苏洄笑了，“就是梦到你在图书馆编程，你说你自创了一个语言，还教我用，但是我好笨，学不会，你就说你不要学了，我用这个语言一个小程序给你用，我说用来嘛呀，你说无聊的时候陪我说话。”

“嗯。”

“就是一个典故，苏轼也化用过——梦觉真同鹿覆蕉，相君脱屣自参寥。2”苏洄解释说，“蕉鹿之梦的意思是错把真实当成梦境，分不清是梦还是清醒。很一段时间我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再次遇到你之后，好像更严重了。”

逐渐上涨。

“很奇怪的梦。”苏洄说。

他笑了，“蕉鹿之梦，是不是很贴切?”

“为什么?”

宁一宵忽然愣住了。

宁一宵将自己的外脱来，披在苏洄肩上。

“什么课题?”

苏洄望着大海，声音被海风拉远，“宁一宵，你知有一个词叫蕉鹿之梦吗?”

“关于碰。”宁一宵解释说，“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理学方面的研究，有段时间我一直觉得生活很没有意义，所以看了一些关于理学的书和论文，有学者提一个概念：如果基于严格的理学定义，而不是生学，这个世界就不存在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