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洄， 你是的吗?”

“到都是。”原本懒散靠在沙发上的宁一宵忽然靠过来，给了他一个有些暴的吻，几乎像他咙那样肆无忌惮。

除了自己，没人见过这颗聪明的脑被念所摆布的样。

可一秒局势便翻转，他被压沙发里。

他分开的两挨着沙发边缘，脚趾抵在绒地毯上，透着粉， 颤栗得如同一枝雨后的冰岛雪糕， 拥抱的缺失令人不安， 却又带来一全新的官验。

苏洄笑了来，神却有些失神，齿也不太清晰，“脆绑起来好了……”

和现在判若两人。

苏洄的肤散发着青草与朗姆酒的香气， 雾一样笼罩宁一宵的。

宁一宵没碰他， 手放在一边， 看上去好像置事外。

苏洄毫无反抗的力气，双目失神，恍惚间他想到自己被困在神病院的日。

“那又怎么样?你可以喊停。”宁一宵的手抚过苏洄的脸，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的咽，“如果你想的话。”

那时候能接到的书寥寥无几，可他又亟需书籍，找得到的也大多与基督教有关，其中有一本是一位基督教徒的自传，写着圣徒与天使的梦中奇遇：

n蕉鹿之梦

他们像是麦芽糖製成的两个人偶，接吻时会化， 千丝万缕地相互粘连，越吻越黏，无论如何也分不开，注定要化作同一滩糖。

没办法碰， 宁一宵便比往常时候更眷恋亲吻， 给苏洄极大的满足。

“宁一宵，你犯规了——”

[……他的金箭一次次地刺我的心臟。当他金箭时，我的五脏六腑也跟着被拽住，徒留一个被上帝之燃的我。疼痛如此烈，让我止不住，但这痛楚又如此幸福，我企盼它可以永恆持续……]1

“那你最好别伸手，all night”

苏洄跃的官时不时割裂， 这一刻忽然联想到宁一宵开会时一本正经的模样：着镜，神冷漠认真，嘴一张一合， 全英文的讨论，严谨专注， 逻辑清晰，言语间穿着晦涩的数学公式与神经网络模型。

接吻会模糊人的理智，唤醒潜意识。宁一宵几乎是习惯地抬起手，在苏洄往后躲时，想控住他的后脑。

“不可以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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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洄喜用问题回答问题， “脏你了?”

如窗外的汐，涌起又落。苏洄吻他的样， 令宁一宵想到多年前的那枚樱桃梗，他曾经想象过那打结的全过程，如今一一复现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