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洄揣着明白装糊涂， 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当然是怕某些人太早犯规， 玩不去。”

“这样吧。”他打开手机上的时钟，选择了一个三十分钟的倒计时， “先来真心话，大冒险放在后面。”

他不敢想象，如果宁一宵当时没有被及时救治，会怎么样。

宁一宵抿了一酒，“第二局?”

“让我想想……”

但现在不一样了。

见苏洄的神变得难过起来，坐在沙发上的宁一宵俯，伸手了他的，“发什么呆?”

苏洄却煞有介事，“我一直很好奇啊，你以前都不镜的，我记得你视力很好的，就是很想知。”

说完，他伸手，像小孩一样将右手握拳放在肩上，准备招。

宁一宵坐在沙发上，底浮笑意， “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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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一宵了，倚靠着沙发，表漫不经心，“问吧。”

苏洄比了一个剪刀，宁一宵则是布。

“快，石剪刀——布！”

那六年里的一无所知，苏洄想慢慢填补。

苏洄不太相信宁一宵说的话，因此沉默了几秒。

“之前的视力是还不错，后来车祸之后，医生说我右视神经受损，所以右的视力变得很差，看东西很模糊。不过因为最近几年一直在治疗，恢復了一些，现在不镜也不太影响看东西，不过左右视力有差距，还是着比较好。”

宁一宵怔了怔，而后笑了，“好不容易赢一局，就要问这问题吗?”

宁一宵思考了一秒要不要撒谎，但既然是真心话，他还是打算坦诚些。

苏洄这才知，原来他上镜，本不是因为近视，而是那场车祸的后遗症。

他知宁一宵不会理解，但苏洄就是对他上发生的任何一小变化都很在意，很想知原因，想了解他们错过的每一件事。之前没有问，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立场，前男友的位太难堪，比陌生人都不如。

“有了。”他眯了眯睛，“宁一宵，你是什么时候近视的?”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他收回手，随说，“医生都说我命大，他说他们急诊一周来就要看到不少车祸伤患，我已经是程度很轻的了，没有伤到要害。”

盘坐在地毯上， 将酒杯放在一边。

苏洄思考的时候睛会意识往上看。

第一局就占了上风，是个好预兆。苏洄颇为开心，“你输了！”

“愿赌服输，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