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金枪鱼和蝴蝶鱼说他们要回到海里了，和我说了再见。”宁一宵温柔地蹭了蹭他的鼻梁，“我就回到泳池里了。”

苏洄想说话， 可宁一宵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迷惘和脆弱。

“我……”

从再次相遇到现在，苏洄陷得越来越，却也越来越没有勇气探寻宁一宵的心。他不是没有想过， 宁一宵或许对自己还留有一丝旧，但更害怕他们的未来会重蹈覆辙。

苏洄的话有些脱，“我都没有梦到过我的鱼，你梦到它怎么了?”

苏洄意识地了，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

他没有多一颗心，可以拿来再碎一次了。

“我知，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没有解决的事， 所以我不会迫你立即给答案，而且我也可以等，等到我们都可以毫无芥地相互坦白，一起解决那些矛盾，再新的关系，只要你愿意正面地面对我们之间的，不要逃避。”

苏洄望着他，瞳，连睛都不敢眨一，就这样看着宁一宵说每一句话，想把他说话时的每一个细节全都牢牢记在心里。

“那你不是很累吗?”苏洄有些心疼他，一定是工作太辛苦，才会这么累的梦，于是他意识抚摸了宁一宵的后背。

苏洄听得有些迷，“然后呢?”

“苏洄，我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确了解我的态度， 至于之后的分，主动权在你手上，你可以慢慢考虑， 不用着急决定。”

苏洄好像看到了那个画面，红着圈笑了，“好像动画片。”

宁一宵说着， 很诚恳地望着苏洄的睛。

这段最后的信心。

“对啊，不过就在我快要累得游不动的时候，我的前现了一隻很小、很漂亮的锻铁蝴蝶鱼，它摇着黄的小尾鳍，好像告诉我，这里就是终了，我可以休息了。”

“你还记得吗?你家园里那个废弃的玻璃鱼缸。”宁一宵嘴角带了一些笑意，“我昨天在飞机上睡着，了个梦，梦到了你说的蝴蝶鱼，我觉得这是个好的预兆。”

宁一宵笑了，“我梦到自己回到湾区的房里，打算去游泳池游泳，游着游着突然现一条很大的金枪鱼，就在我边，好像要和我比赛，于是就一起游到泳池的另一边，那个泳池变得好大好大，好像没有尽，像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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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一宵抵上苏洄的额，语气温柔，“苏洄，因为遇到现在的你，我已经从过去走来了，希望你也可以。时间是不可逆转的，我们不能一直困在原地，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但我们还可以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