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洄并没有注意，还很地和他告别。

不过宁一宵似乎一也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苏洄又一次重获快乐，明明回到家是已经很累很累，却还是从背后久地拥抱着他。

[走这扇门，你以后就不是季家的人，别想着再回来当少爷！]

宁一宵摇了摇，“你好起来，我就会好的，所以你要听医生的话，乖乖吃药，好不好?”

“我们查询过了，您这边是因为主卡持有人选择了冻结名的副卡，我们也没有权限帮你解开，很抱歉。”

苏洄并没有太意外，毕竟离家走的时候，季泰履就说的很清楚。

“宁一宵，我想去找个兼职，你觉得我适合什么工作啊?我现在去找王教授，让他帮我找实习，你觉得可行吗?”

他不是傻，收拾行李时也从床底拿了自己偷偷攒的一笔钱，不算少，但在北京这样的地方，也不了太久。

但苏洄突然发现，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信用卡也被禁止消费。

他上的现金所剩无几，但因为太冷，意识地伸手招了租车，可当车为他停时，苏洄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如今不再是那个衣无忧的小少爷，所以又对司机说了抱歉。

苏洄就是这样，他突然就转为躁期，重新变回快乐的自己。当他和护士聊天时得知住院费用，便非常笃定要院，要回到和宁一宵的小家。

躁郁症最折磨人的地方在于，它时常会营造一“我康復了”的假象，因为陷郁期泥沼的人，会在某个不起的时间，突然浑轻松，心攀升至，好像真的恢復“健康”。

他最后是走回去的，路过一家冰淇淋店，买了两盒，回去冻在冰箱里，作为降级的“惊喜”。

宁一宵还并不知这一切，他正在公司上班，苏洄自己偷偷回去，想给他准备惊喜，回家后遇到正要门的王聪，对方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

司机脾气暴躁，随骂了句“有病”，这句话好像变成无数针，扎在苏洄的脸上。

他回去的路上买了，忽然发现家里冰箱很空，于是了楼，独自去银行取钱，打算去超市买很多东西回来。

离开银行时，外面刮了很大的风。十一月初的北京熬过半个秋天，天气越来越冷，棕黄的落叶被卷上灰天空，孤零零从苏洄前飘走。

苏洄和往常一样对他说好多话，包括一些不着调的幻想，和没有经过考量的打算，但没提经济来源被切断的事，只是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了自己的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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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洄皱着眉，眶很红，“你很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