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起了风的夜晚，和苏洄分别后的宁一宵，又一次上了旧的手机卡，打开来，在一大堆几乎要快挤满存的收债威胁短信里，他往上一直翻，一直翻，终于找到中考前，妈妈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我能有今天，要谢谢你妈妈。”徐治笑着，“别误会，我是真心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接济了我，我可能早海自杀了。我知，其实那个时候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你爸压儿没回来过，她婆婆又刁难她，不认她，一个女人想在那儿混饭吃不容易。”

他看向宁一宵，神中带着一丝打量，“秦月当时瘦得都不够，你也瘦，没想到现在这么。”

宁一宵沉默了一分钟之久，给答案，“我不知。”

通灯转红，徐治了自己的睛明。他的语气听不什么，宁一宵也并不想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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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治嘴角勾着，但眉未动，时不时观察宁一宵的表，继续：“那个时候我十六岁，还抱过你，你角的痣很好认。”

“你妈妈现在怎么样?”徐治转了话锋，放弃追忆过去。

徐治似乎很走心，在半小时的路程里，他断断续续讲了很多过去的事。

他并没有说谎，也并不是懒于理会，是的的确确不知。他的母亲早在数年前就消失了，至今没有联系过他一次。

徐治没有继续问去，反倒笑了笑，“我看到你，还以为秦月的苦日总算熬到了，她是真的命苦，也是真的倔，要是不一门心思等你爸，不至于变成那样。”

宁一宵几乎没有这段记忆，他试图在脑海中搜寻，只能找到一些很模糊的片段，似乎隐隐约约记得妈妈抱着他，対着一个人，让他学会叫叔叔，但至于那个人是不是徐治，他不得而知。

宁一宵现在都记得徐治说话时的样，他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分享，更像是试探。

“我在你家住了半年，秦月把我当弟弟，不过后来我让她跟我一起走，她没同意。”

宁一宵虽然心中怨她，但并不想听到一个陌生人随意置喙他的母亲，所以他几乎不再搭话，很安静地听着，等目的地到了，便了车。

徐治瞟了一写字楼的环境，降车窗，対宁一宵和善的笑容，与他别。

宁一宵想知他们过去发生过什么，但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依旧联系不上自己的母亲。

，不过那个时候你也就一两岁大，估计已经忘了。”

一开始他以为徐治是看了他和苏洄之间的暧昧关系，但在车上的一番谈话，他发现重似乎并不在苏洄上，而是他妈妈，或者说，是徐治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