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洄的状况的确不容乐观，他原以为只是嗜睡而已，没想到已经到了需要用药辅助睡眠的地步。

愿望得到满足，宁一宵不再多想，将苏洄很宽松的睡往上推了推，果不其然，他的小和膝盖已经起了青紫的大片淤青，胫骨甚至破了一小块，但苏洄本没有理过。

等到敷的时间足够，宁一宵才拿走棉片，把他的拉来，替他盖好被。这一整个过程中，苏洄都没有醒，睡得很沉，宁一宵不禁产生怀疑。

他起，检查了一四周围，果不其然在书桌上的置盒里发现了方的安眠药，包装很熟悉，不过似乎是新拆开的，一版里隻少了两颗，比他想到的最坏结果要好很多。

苏洄穿着绸製米睡衣，侧卧着，光着的脚伸了床垫，在地板上，雪的脚踝在灯光白得刺。

宁一宵撇过，放轻声音叫了他的名字，试图把他叫醒。

“苏洄，苏洄……”

上十一半，宁一宵才回到公寓。

小心完这一切，宁一宵就这样坐在地板上，安静地看苏洄睡着的模样，至多伸手拨开他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很轻地摸摸他的。

宁一宵用碘伏棉签轻轻在伤，用化瘀的雾棉片，敷在他的膝盖和小。

他放轻了脚步走去，房间里的温度被他调得很。苏洄睡得很熟，大半个被都在地上，只有一个小角搭在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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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他有些抗拒听到这些，逃避当初看到过的容，但还是守着他，直到他好一些，不再皱眉和说梦话之后才离开。

苏洄皱着眉，额上沁了细密的薄汗，嘴微张，但吐字不清，一些不甚清晰的字吐来，类似“我的信……”

一如他所料，苏洄还是没有醒。

开门时他放轻了声音，跑来迎接的雪糕也很乖，没有大叫。在监控里，宁一宵看到苏洄已经睡着有一段时间了。

很突然地，宁一宵听见苏洄迷迷糊糊说了梦话，但混不清，于是他回到床垫边，半跪在地上，凑近了些，“苏洄，怎么了?”

宁一宵脱大衣，上楼取了医疗箱，来到苏洄的房门，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尝试几次都无果，宁一宵望着他熟睡的脸，抱着反正不会被听见的念，小声叫他“小猫”。

宁一宵皱了皱眉。

看上去就很疼。

他摔倒后，在地上躺了接近二十分钟，然后扶着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躺去，再也没起来。

他不确定苏洄是不是対他说的，又是不是指他们分开时的那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