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也捐?”苏洄转过来，有些不理解，“那你睡哪里?”

苏洄终于给回应，“捐我的吧。”

坐在地板上的苏洄迟钝地回了，他的脸被床遮去大半，只剩一双睛，一动不动地望向宁一宵，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躲起来的猫。

“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我就捐我的和一楼另外一间客房的床。”说着，宁一宵顿了顿，“不过那间卡尔偶尔住，我记得他喜睡在。”

“我可以来吗?”宁一宵的声音现在后。

宁一宵走过来，手掌在苏洄的床品上压了压，“我刚刚试着把床垫拿来，放在地上，睡上去也很不错。最近还看到一篇论文，结论是降低床的度有利睡眠。这样也不错，就当睡的是榻榻米。”

他甚至开始想念两三年前、在那个又小又破的旧餐厅里端盘的时候， 那时的苏洄每小时价值35金。

门，帮他圆谎， 也从梁温手里拿到了他的药， 只是他回来的时候， 并没有提到吃药的事。

“我想把我房间的双人床，和你这间的单人床都捐掉。”宁一宵望着他，“你怎么想?”

苏洄皱了皱眉，神中都是讶异，他看了看床，又望向宁一宵，“捐掉?”

宁一宵，“景明最近参加了一个慈善会，可以为生活困难的单亲家捐款捐，据他所说，有几个家指明需要一些生活用品，其中就有床。”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不算太老实地对宁一宵代：“其实我本来也睡不太惯……”

宁一宵佯装不知，很自然地了决定，“那我联系那个机构，估计一个小时他们就过来取走了。”说完，他又靠近些，对苏洄提议，“我们先一起把床垫先取来，放地上，怎么样?”

这三天宁一宵一直在家办公， 几乎很少门。雪糕时常会去到苏洄的房间，可房门关上，他又想去， 来来去去好几次，苏洄隻好将房门敞着，让雪糕来去自由。

那里有和想象中的冰岛很像的寒冷天气， 但一切又与他的想象背而驰。

当思维逐渐被绪吞并，敲门声响起， 打断了他的回忆。

很多个瞬间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废， 是累赘，毫无价值。有时候苏洄想， 要是有人可以对他明码标价就好了，至少在这时候，他知自己不是完全无用的存在。

苏洄缓慢地眨了，还是一动不动盯着宁一宵的脸，像是表示怀疑。

不是睡不惯，是本不睡在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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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一宵开门见山，直接表明来意，“苏洄，你介意我把这张床捐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