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和梁温一起联系其他医院，梁温也打电话找自己之前的老师帮忙，但忙了一小时也无果，毕竟心理医生和专攻癌症的外科医生之间隔着一条不小的行业分界线。

病恶化的速度本由不得苏洄息，就像是压在他上一块大的石，越来越沉重。

“听我的，我是医生。”梁温语气温和，态度明确，陪着苏洄来到病房。他请的护工已经开始了工作，正在为外婆拭。见状，两人便又去。

，“我已经预付了三个月。”

苏洄明白医师的意思，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医生看向他，最终看向苏洄，“这手术的条件很严苛，我也没有过类似的，所以我的建议是立刻转院，但目前我们联系了一些有这方面条件的医院，他们现在都没有床位，资源比较张。”

拖着沉重的双，苏洄从住院来到了医院一楼外的园。说是园，但这里的一大片草坪已经完全枯萎，覆上白雪，一旁植的红杉也形销骨立。

梁温看着他状态不佳，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不早了，先去吃东西。”

听到这句话，苏洄凝固的表才终于松动些许。

“我想去烟。”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撑住，万一你倒了，你外婆怎么办?”

同为医生，一旁的梁温很了解医师的话术，“您的意思是现在要放弃之前的治疗方案?手术还可以吗?”

等待了两小时，之前的主治医生终于从手术室来，对方神凝重，开门见山对他说了况，“今天上午你外婆的征又现了大的波动，我们重新了检查，况恶化了，并且现了新的并发症，这一次的况比之前还要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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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外婆苍白的面容，苏洄很担心，上次医生的话还言犹在耳，这癌细胞的扩散速度他本等不了，能早一天手术，希望就多一。

“如果留在本院治疗，最保险的还是保守治疗，但治疗效果……”

苏洄摇了摇，他本没胃。

苏洄并不希望他这样，“我现在还有钱。”

“我想再谘询一，看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安排手术。”走廊里，苏洄低声说。

梁温看了一手表，“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去等等医生。”

“谢我嘛?”梁温笑了笑，“你不是也帮了我很多忙?不必和我客气。”

梁温陪他走到椅边，听到苏洄说谢谢。

“现在的住院病房都很张，临床手术的安排也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