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题。”丁晓辰低声说。

他像什么都没有看到那样检查丁晓辰的作业，批改了一番，最后捡些典型的问题又讲了讲，替他巩固知识。

这是不对的，所以苏洄行切断了表达。

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丁晓辰的父亲酗酒，期家暴他和他的母亲。

明明他知自己不该，也不了，但宁一宵还是了，或许是看到丁晓辰独自检查伤的那个瞬间，想到了过去的自己。

“老师，我记好了。”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犹豫了许久，于相建立起来的依赖，还是将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宁一宵。

于躁期的他几乎没有办法主动切断对话，他总是不停地说，不停说，思绪像狂奔的鹿，哪怕是对方要求暂停，也无法打住。

“嗯。”宁一宵了，起要走，刚打开门，又背对着他静了静，合上卧室门，转看向丁晓辰。

宁一宵，“我先看看你了的题。”

但宁一宵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孩这事。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亲生意遇到困难，饱受挫折，所以开始频繁喝酒，喝醉了脾气很大，会责骂母俩，他们一旦还嘴，就是一顿打骂。时间一，这就成了父亲发的习惯，直到如今依旧如此。

宁一宵给他补了一学期的数学课，很清楚他是个善良胆怯的孩，见他不说，便也没有多问，坐到了他自己的位上，“刚才我给你布置的练习题，完了吗?”

但和宁一宵通话的时候，苏洄很锐地知到对方沉默里的绪，也突然发现，自己抓着他不放的样，就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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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辰仰看着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宁老师和以往不太一样，他的脸上没有温柔的笑，看上去很冷静，没有表。

推门的第一，宁一宵就看到了他侧腰的一淤青。

课时快要结束，丁晓辰埋记笔记，宁一宵看了一时间，又撇过盯着少年瘦弱的骨架。

“怎么了晓辰?”

丁晓辰慌忙放衣服，转看向宁一宵，嘴里小声说着没什么。

他想在宁一宵面前一个正常的人。

宁一宵与他的父亲见面不过几次，印象也不过是沉默寡言、很少找他询问孩的成绩，这事只有丁晓辰的母亲心，他爸一概不。

挂断电话后，宁一宵在台独自站了片刻，看了一时间，才回到补课孩的房间。大约是他开门太突然，坐在里的学生正把衣服撩起来，扭着瞧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