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生不老的人果真都是些有钱人。」萧兰茝笑了笑，「我猜猜，华草在这个计画里面必不可缺对吧？我想应该不只是致幻作用而已。对手术有帮助是吗？跟利苦勒酒里面的草本成份一样……我是不懂那些啦，只不过姜賾悟有可能卖你华草吗？他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批了，以后不再生產了，我也是为了你才跟他谈的。我有钱有料，烤派对最喜我这人了不是吗？」

巩云有些踌躇，华草的确意外在手术上有着必要，且萧兰茝钱很多也不是秘密，再来就是这傢伙风很，跟他生意又能得到他的保护……「我打个电话。」

萧兰茝不置可否。

巩云站起，匆匆离开了客厅。

「方寧你过来。」萧兰茝唤。

方寧连忙绕过沙发走到了他前，「怎么了？」

萧兰茝朝他勾勾手指，让他凑近一些。

方寧弯腰，发垂落，扫在萧兰茝耳鬓，又抚过他的脸。

「你在生什么气？」萧兰茝问。

「我？」

「不然我还会浪费时间哄谁呢？当然是你。」他手指捲起了方寧的发，在指里，发丝如墨般淌。

「我没有。是我自己心小。」

萧兰茝笑笑，「人多。」

方寧脸一红，不想再理他，又站回了沙发后面。

「改天试试坐我旁边，你又不是什么跟班。」萧兰茝又。没转看他，方寧却彷彿看见了他那一双意味。

几分鐘后，巩云又回到了客厅。

他拿了个信封给萧兰茝，「周二，请萧总一起过来开会。这是名单，还有会议地址。」巩云看了方寧一，「如果可以，请萧总『自己来』。」

「你是自己去的吗？」萧兰茝问。

巩云愣了愣，「不，我……」

「那我知了。」萧兰茝，也没说他到底知了什么，「华草的事等我确定了名单以后再电话讨论。」他把信封收了西装袋。

后来他们离开巩家，萧兰茝都没有说话。

直到上了速公路，他才开，「亲亲，看看信封里写了什么。」

方寧看向他，凑过去把手鑽了他衣服里，掏了信封，「我打开了。」

「请。」

方寧拆开了信，跃帘的全是有有脸的傢伙，里面甚至包括目前警界最人。

「……范良惨了。」方寧喃喃。

萧兰茝请他朗诵那些姓名。听完后他想了会，又，「我们可真是拿到宝了。」

「周二你会去吗？」

「当然，你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