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际会听说的，恰好知你在这里的傢伙不太方便来找你，我就自告奋勇了。想着也好久不见。」方寧冷冷，「我就直接问了，你跟巩云什么关係？」

「巩……巩云？」

「很意外吗？我嘴里会吐这个名字。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不得不承认你的手艺。」

那日贺勤让人送了那尸上的土去给范良看，方寧在一旁正巧一起看见了。

他一看便知那是什么，也知那是谁的东西。

「你提供巩云这些技术要嘛？」

安妮瞪着他，「巩云跟莫斯科事件有关。」

方寧一愣。

「你觉得我要杀你，那我问你，为什么？」

「嫉妒我比你。」方寧回答得很快，理所当然。

「才不是！我要是真的想杀你一定也是因为你过度骄傲自恋！」安妮叹了一气，「我被设局了。」

方寧放了刺青笔，又坐了来。「觉是个又臭又的故事。」

「是。」安妮先是缓了气，才慢慢，「当年，巩云还没这么有势力，却不晓得为何认识了莫斯科走私军火集团的首领。」

「我们当年追查的那个集团？」

「是。那时我们追查目的就是要阻止那个集团把军火外销到敌对国。可其实运送到那个国家不过是巩云的障法，他和莫斯科走私集团谈好了条件，那批货会透过他国到巩云手上，但我国却以为那批货会抵达他国边境，我们的计画提前被巩云发现，同时他也不能让人知他要走私，于是便炸了我们的基地。」安妮，「我是误打误撞被捲了他的计划里，才侥倖捡回一命。」

「就这样？真无聊。」方寧叹了气，「巩云就像个幼稚园里的恶霸一样。」

「当时基地里的探员都死了，我的亲生妹妹也死了，我却被冠上了背叛者，冷血无的名字。最可恶的是，巩云本不认得我们，他只是因为我们挡到他了，所以信手就想杀了。归国后我本无法生存，我只会杀人，但我也想要復仇。正好我听说巩云需要会易容术的人，我便跟他搭上了线。」

「他要会易容术的人嘛？总不可能真的只是想装神鬼吧？」

这问题让安妮脸不太好，「我怀疑巩云已经疯了。」

「啊？」

「我为了蒐集资料，在他底工作了三年，易容术技术的提供帮他完成了很多事的推，那些事我都记录了来。每一次的成品他都非常满意，后来又加了扰脑波的技术，特别製作的黏土，会让上面的人逐渐失控，像是毒品那样变得疯狂，也有眠作用，他用这个技术，成立了『敢死队』，那些人上任务面，为他衝锋陷阵，但那个面有个问题，就是它不能接空气太久，必须要适时隔断，要不然就会被孔收，狠狠在脸上。」安妮解释。

这也就说明了为何有的人会一直着面罩。

「但是，巩云让人面有时候也不是为了要嘛，只是要测试。测试期佩的眠效果如何。真不真？生动不生动？」安妮站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