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人以后遇到了再提。」

「一直知。但他没办法，毕竟是官，官官相护，萧兰茝毕竟是走私的，平白无故也没想沾麻烦。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能仅是受尽九爷保护。他也想保护他。

「我有时候会很害怕。」

「怕这一切是假的。我不知我自己现在在相信什么，十多年的空白一回到里，其实心里也有些恐慌。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无法辨别。」贺勤轻轻靠

「怕什么？」

气缠了上来，似麻了半个。

「范良查了好一阵，总算兜到了所有人。他用这份名单在萧兰茝那里换到了免死金牌，现在就是萧兰茝要理这事。我的私仇，算是搭了顺风车。」九爷解释。

「这次我会陪你。」

贺勤想，再一次选举前，应该都不会再听见杨金森三字了。

「去你的。不要拉倒。」

隔天，杨金森的新闻沸沸扬扬。

对贺勤而言，其实他很乐意看见姜賾悟的脆弱。

姜賾悟笑了，「我喜健康的你，喜快乐的你。不要生病，不要烦忧。平安喜乐。」

堂堂姜賾悟都礼让他三分。

这次不缺席了。

「为什么法医验尸草草了事？！」名嘴抓着资料，沫横飞。「这肯定有问题的嘛！杨金森有无树敌？！xx党难不用证明吗？」

抹黑漂白，反反覆覆。

不敢不自量力说为他承担，可起码，能陪他并肩。

贺勤关上了市新闻，正巧姜賾悟刚洗好澡开了门房，「在嘛？」他一门便黏糊糊的挨着贺勤坐。

「谋」两字大大的，血红的浮在画面左上角。

所有停了十年的，都该抹油重新再啟了。

「别想了。」

「那笔帐牵连多人，其中肯定哪里了问题，有谁动了手脚，随后萧兰茝当然是不兴了，货是他的，我们这些线却了事，他让我赶理，没多久，姜成民就彷彿盖弥彰一样杀过来了。他跟陈恆，还有老二老七、那些狗官，就是想用这事暗算我，让萧兰茝杀了我。结果事没成，萧兰茝甚至开始怀疑他们，后来我了事，范良又来接手理西北角，可那批货，早被瓜分乾净了。甚至后来十年间，那些人都不晓得用了什么办法偷偷摸摸吃萧兰茝的货。」

「着你这破脑袋？」

他对萧兰茝的危险一直没什么谱，可能唯一见过的那次就是跟着九爷，他没能很扎实会萧兰茝的恐怖，可看不论范良或是九爷，都如此谨慎地况，倒也不难猜测萧兰茝的可怕。

「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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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条命也就三天的篇幅，三天后，谁都忘了杨金森。

从晨间播报到晚间，五分鐘一次。有的政治立场厚的新闻台，更是让杨金森的新闻佔据整个画面，主播躲在右角，小小的方格里播报着新闻。

「我回来了。我的地可不允许再有老鼠。鼠辈虽小，可鼠患成灾。一次也够了。」姜賾悟笑。

九爷不用非得很才行，人心，是人都有迷茫的时候，尤其知自己一直躲在他羽翼底之后，贺勤更觉得不能再这样去。

「你怎么就这么怕我用脑袋？你不怀念聪明的我吗？」贺勤问。

「什么不一样？」

「萧兰茝一直知吗？」贺勤问。

贺勤微微一笑。

「何况我现在不还养了隻大猫咪吗？」他又。

贺勤看着电视，想起杨金森那悽惨死状。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