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总比没有好。

姜賾悟竖起手指，「第一个，去梁思程那跟他一起搞贸易。」

贺勤心里凉了半截，贸易他可不行。

「第二，理杀手，负责跟上打斡旋，然后接单分。」姜賾悟，「这工作我是打算给范良的。但在他来之前，又或者他要不幸怎么了，就得你来了。你没他圆溜，就怕你吃亏或得罪人了。」

于是，四门在姜九爷接手后，迎来了一场大张旗鼓地整肃。

北门金丝雀，何时初。负责菸草植烘乾以及「正经」生意。所谓正经，就是透过过去小二爷那带那港，跟政府合作，给他们好。

而金丝雀相好东门龙，溜溜蒋永安。则负责各大娱乐事业，夜店、俱乐、赌场、院等等的。

随后是南门梁思程，坐镇指挥西北角运行。

再来就是西门宝贝小猫，贺勤了。小贺爷负责老生意，唯一不同的就是往后九爷的饭局酒局，他都不能藉故不去了。

贺勤现在必须陪着九爷跑场，帮自家杀手接些单。随后一样得理饺以及原先遍佈四门的人员。

四门的统整没迎来什么不满。也许各东主也早料想到有这么一天，也对于自己的日有了些忧虑。

四门整肃以后没几天，四个东主便约了聚餐。

小龙看上去瘦了一圈，金丝雀倒神不少，梁思程贺勤老看，看得都腻烦了，他没什么不一样，好好消化了西北角的工作。

溜溜先埋怨，「真他妈累死人了。你们知吗？我的那片，几乎都是那些东西。一整排院酒店，街柳巷、灯红酒绿，私的、黑的，店、泰国浴……我们的地盘挨着个叫什么『宝平哥』的地盘。那宝平，据说就是搞这些生意起家的，在政商名间也是个红人，五十几岁的老傢伙，理了个寸，满手金戒指，红宝石、绿宝石……，那傢伙简直不讲义。」

宝平叫吴宝平。以前贺勤跟着三爷的时候就听过些他的狗事。总之似乎跟他有关就没太平日。也难怪小龙瘦了一大圈。

「我他妈真没见过有人生意这么大，还像个三混四给人放火砸门。」小龙骂了句，一闷了酒。

「你也别再瘦去了。」金丝雀，「撞起来剩骨，伤着我。」

「去你的。」

贺勤当没听见他俩打骂俏，梁思程凑了过来：「陈恆那条狗，找到九爷了。」他在他耳边。

贺勤愣了愣，「什么时候？」

「今天一早，九爷去了西北角。你不是还在搬家吗？」他突然凑了这么一句。

贺勤正搬家中，西门那破房老漏雨，气又重，姜賾悟去那里过夜没一次好受。贺勤看他可怜，总算妥协跟他回姜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