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这也不过假的。」九爷笑，「那墨就是寻常墨，商人磨好墨，装在漂亮瓶里，装作是珍宝，但其实纸上抹了东西，透明的，跟纸浆混在一起看不来，那质能让墨变。」

「噢？皇上发现了岂不杀？」

「不，圣上开明。」九爷微微一笑，「皇上知了没说什么，当时许多朝臣劝皇上杀了这骗钱商，但皇上决不杀，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官阶。」

「这是为什么？」萧兰茝不解。他慵懒的偎在沙发椅里，好整以暇看着姜九爷。

「因为皇上认来了。」九爷：「那商人曾经为了让洋鬼那些发达的玩意可以引天朝研究，还费了不少功夫，当时他用了大量的丝绸以及字画，换来了许多好东西。再然后，洋人也喜那些丝绸和字画，来年了大笔银购买，还送了不少礼。都给了皇上。商人只拿了一。」

「那是刺激经济了。帮国库赚了不少。」

「可不是吗？」九爷笑了，「只可惜那商人如此风光，就容易招人红。没多久，跟人谈好了生意却失约，把那法国人气得直冒烟，跟皇上要了一大笔赔偿金，还拿了不少好回去才消气。那商人闯了大祸，一夜之间变成了通缉犯，可没有人找得到他，原来他被人所害，九死一生。再几年，走投无路才只得卖起这假墨。」

故事到这里便鲜明了。

这哪是什么墨商人的故事？九爷分明拐着弯在说自己。

「皇上惦记他其实也为朝廷付不少心力，看他狼狈不免心疼，也倍唏嘘。」九爷了结语：「后来啊，人人称皇上开明大度，要是因为赔了钱就杀了一个曾经立功的人，未免太小心，过河拆桥，像个昏君。」

萧兰茝笑了。

他坐直了，摆摆手。后那两壮汉便退了去。

「姜九爷可真是原原味。」萧兰茝叹，「要如你这般十年不变的人也少见。」

「变了变了。」姜賾悟笑了笑：「十年都能老死一条狗了。哪有人不变的理？只不过这生意，求好心切、求新求变，这心态肯定不会变。」

贺勤心想原来姜賾悟早知那里有枪。

气氛放松了不少，两人聊起了麻园。

「麻园也分，纺织麻还是毒品，不一样。」萧兰茝。

「敢大毒梟也植纺织用的麻？」

萧兰茝一笑，「避人耳目罢了。有的地方大麻不准许，外围就些纺织用的，里在藏着些，量是少了，但比较方便。少了的麻烦事。」

萧兰茝看上去自己没碰毒。

贺勤曾听过这事，通常卖毒的是绝对不会碰的。那些会碰的，都是些游，真正靠这玩意大赚一笔的人，反而敬而远之。他们看这东西轻而易举毁人一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