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相信自己新旧正格斗。哪怕更为熟知现在的自己，贺勤却不免希望过去那个能赢。

偶尔姜賾悟跟他聊天，东一句西一句，似无边界，可夜里总会突然因为早上的谈话想起一些无关要的片段。

无关要，贺勤却总珍惜的连忙起写。

就怕一眨又忘了。

某次姜賾悟突然，「贺勤，你煮饭吗？」

贺勤愣了愣：「不，我不会。」

姜賾悟没说什么，只答了句「这样啊」。

贺勤上心了。他妈的他原本肯定会煮饭，就跟泡茶一样。

他不信邪，上市场买了堆菜回家煮，煮了桌四不像，凭着直觉来的。

他吃了一，咸不咸、甜不甜，有了酱油却发果酱味。

正好姜賾悟来了，就看着那桌菜愣着半天。

贺勤一见他就来气，衝上前揪着他骂，「你这混帐，害我煮了一桌垃圾，我还以为跟泡茶一样简单，我原本真的会煮饭吗？！」

姜賾悟被他扯着领晃了几，随后笑了。

「你煮那个酱油的……是不是甜得让人想吐？」

这回换贺勤楞了。

「你没忘。」他，「你没忘啊宝贝。你煮的东西就是这样的。」

「这么难吃？！」

「这么难吃……」可他想得要命。

有阵贺勤心血来，想当个贤慧厨娘，简直快把姜賾悟绝境。

煮的东西本没一样能吃，所幸他也没能持多久。

曾经那么难以的，却在失去他的几年间念念不忘。

哪里都吃不到那些东西了。再好吃也不稀罕。

可贺勤竟是一不差的了那样的味。

「我以前怕极了你要菜。」九爷老实。「可现在闻到这么吓人的味却是指大动。」

「杀了整个姜家也比吃这桌菜容易……」贺勤自己是吃不去的，那味哪怕神仙都不能忍。

可看姜賾悟是真添了碗饭，就这么吃了起来。

他眉都没皱，津津有味。

贺勤觉得神奇，在他旁坐了来，「能吃吗？」

「不能。」他。「真的很难吃。我都能预见这些东西原样躺在里被我冲掉。」

「要不要这么噁心。而且你也嚼一吧！」

「嚼不了。这么蓄了还噁心？」

「去你的，」贺勤笑了：「别吃了。」

事实证明，有的回忆的确只适合追忆。

他俩最终叫了桌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