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盯着墓碑上那个名字，沉默了一会儿。

老刘。

老刘举杯，徐泰跟他了。

老刘并没多老，四十左右，沉默寡言，烧得一手好菜。

徐泰咧嘴一笑。

文哥放风说卖药不他妈能白卖，得跟文哥钱。为这徐泰当场跟他翻脸了一架，甩手单了。

“文哥，你恨我么。”

跟老刘喝完酒，已经是华灯初上。

文哥的老人散的散，去的去，能像徐泰这样记得给上坟的，也没几个。

徐泰没有见到最后一面，只看到满地的血。他和常东原被盘问了好几天，关了半个月，能放来还是七爷找的人。

老闆说这是圈里特别有名的订製，纯小，不对外发售，要买得等，现。

墙边有个小展柜，里面放着一：小拍、手脚绑带、项圈——这大约就是段说的“小圈圈”了。

“以前觉得这个味儿有衝，现在都习惯了。”徐泰准备走了。

徐泰说这玩意儿也订製？

喝了三盅，徐泰说：“我今天去看文哥了。”

能镶钻。

里边还有个小隔间，一推门，我??，新世界啊。

回程路上有堵，徐泰难得没有焦躁。

“刘哥能帮我注意着吗？”

徐泰彻底给震住了。

当年文哥事之前，盘里有过一阵屡禁不断的药买卖。从买家到卖家都是小孩儿，抓着了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揍一顿，药扣了，实在不行就往派所丢。

老闆说怎么不能啊？订细、订颜、订装饰，还能加名牌和小铃铛呢！您看这个，这环还是纯银的，能镶钻呢！

徐泰带了小桶和抹布，把那块墓碑得净净，临走前换几烟。

柜檯上的瘦女人正在拿手机看电视剧，一抬见是徐泰，直接掀了后厨帘，“老刘！太来了！”

时间稍，慢慢就开始有烈毒品掺杂来。文哥摸准了儿，带人给一锅端了。

倒酒，开喝。

不叫代驾，徐泰给阿广打电话来接，等人来的时候就在附近瞎溜达。

“有人在我之前，的他喜的烟。”

他心想这要是段来了，是不是就直接了啊？

老刘喝了一酒，“看来有人回来了。”

徐泰没去夜总会，拐到个老小区里面，拣了家小饭馆去了。

除了风声，并没有人回答他。

凶手神恍惚，连刺了几十刀，回家继续粉死了。

鬼很聪明，前一刻得到消息跑了。人虽然没逮着，但整个盘里的渠全被掐了，??货也毁了。

老闆得文艺，一张嘴都是专业词汇，徐泰听得一愣一愣的。

有个暧昧的霓虹灯藏在旮旯里闪烁——成人用品，趣玩。徐泰摸摸，借着酒劲儿去了。

不一个月，文哥没了。公寓厕所箱里发现齐齐整整的粉，和钱。

“大嫂，老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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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唯一能让他诉说的人了。

“他还见过你呢，文哥。”

十平米不到的小屋，臟不拉几，能放七八个小桌。几个了班的销售一边聊天一边吃麵，满抱怨。

也耍得一手好刀。

“哥，我答应过你的事儿一定到；给你栽赃的人，多少年我都不会忘，天涯海角也要逮了放血来给你祭坟！”

捆绑、滴蜡算个啊，都他妈是小儿科啊！这一一的别说用了，徐泰连见都没见过。

要不是碍于文哥的份，都应该颁个五好市民的奖状给他。然而在警方里，这只不过是典型的黑吃黑。

那时候兴奋剂和致幻剂乃至大麻，都是些刚行起来的新玩意儿，传播的速度非常惊人，收益也极其可观。

见徐泰也不言语，把刀往案板上一，招招手让他过去。俩人穿过后厨，顺手了两屉包，到夫妻俩的小屋，老刘咣咣咣又剁了一盘酒菜。

徐泰这才知，他是怀疑有鬼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