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不知他此刻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她瞅见红印更加恼怒，“还是你舍不得？”

凌觉得她这话莫名其妙，声解释：“我在这里工作，她是客人，你打她我很难！”

余汐伊不听他解释，直言：“难？你来这里工作就没考虑到会发生这事？我不信你没考虑过！还是说你本不在乎？！”

“你说什么呢！”

余汐伊甩开他的手，“我说什么呢……那你又在什么呢？”她上前几步，“凌你为什么来这里工作？缺钱？还是……”她想起舞台上那个女人，哽咽住没继续往说。

凌不去看她，刚才的女人躺倒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他也不知对方从哪里冒来的，事发突然，这里光线又那么暗，他一时没发应过来，即便不是余汐伊，他也不可能让这个醉醺醺的女人真的什么。

“凌……”

“我说了你别我。”他甩开手，觉得这样冷漠生疏，看着地面又补充：“如果你要我，就拿一个合适的份。”

“份……朋友不算吗？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亲到像家人一样。”

他看向余汐伊，笑了笑。

朋友，家人，就是没有恋人。

刚巧周辰往来了，他拉过余汐伊的胳膊，“把你女朋友带走。”说完便要离开，汐伊拉住他的手腕，他挣了挣使劲甩开，从没这么用力甩开过她的手。

他怔了，她也怔了，但他没有任何停留。

汐伊呆呆立在原地，片刻跑开，周辰往以为她又要去找凌，然而她不过去往的方向——既然他这样毅然持，那她还执着什么，吃力不讨好。

周辰往瞥一台上将要继续演奏的凌，叹一气追了去。

酒吧闹，人越跑越远，音乐也越来越轻，一直到秋风萧瑟，耳畔只有她的息，血腥味酒味在间打架。

“余汐伊！”周辰往拉住她。

“你知他在这里！”余汐伊转甩开她的手，睛通红。

“我前几天才知。”他以为她说的是问句。

“前几天才知就是你不告诉我的理由？”她飞快抹去掉的泪，“周辰往，我们就算不是天天见面，每晚也会打电话！你有一千秒一万秒的机会可以告诉我！但你为什么不说？”

她看着他，突然明白了：“是凌不让你说……”她失望地笑笑，“都瞒着我……他瞒着我，你也瞒着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你先冷静一。”

“我怎么冷静！我——”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