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伊于是捂住嘴，一直捂着。

她从未如此大气，脚直发，若不是周辰往在后托着她，她早就跌倒在地。

表演开始，她本以为会是《四小天鹅》这样的古典曲目，然而并不是，是林宥嘉的《天真有邪》。

——就是你/狠狠把我/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

她意识到，总有那么一天，凌的边会有另一个女孩，他会有喜的人，那时她上那些曾经属于他，来自他的东西，会被分走，甚至滴不剩，分秒不剩。

“对哦，你和凌关系那么好。”

“谢谢。”

也就在这时，意外突发，“哐当”一声，悬在空中的霓虹灯掉了一个来，炸起不少碎片，其中一片还飞至她的脚边。

这时，台突然发担忧的惊呼，打断所有——原来舞的女孩不慎摔倒，汐伊回时就看见凌蹲在地上，手撑着膝盖询问，过一会儿拉着女孩的胳膊把她拉起，女孩意识反握住凌的手臂，一瘸一拐借力往另一边的幕后走。

“嘘——”周辰往竖起一手指放嘴前，压低声音：“小声，台会听见的。”

汐伊直起。

“嗯！看的。”她，“这家伙居然不告诉我！”

“嗯。”

他们后面一个。

“得不错啊。”林可在一旁夸赞。

吓死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难不成学你——”

差一，差一。

她手指摸着，控制不住往前走几步，想听清楚他接去要说的话。

汐伊气转，发现周辰往在另一边的幕后等她，于是想也不想提起裙就小跑过去，跟鞋踢踏踢踏，震得她脚底发麻，连带着脚踝、小挨个麻过一遍，路不，她跑到尽停时却大气。

“学你萨克斯得真好听！”

她看着她与凌间的一地碎片，心中泛起酸楚，转抵住周辰往的肩膀，不想去看凌，不想，不想。

“不是因为他，那不就是……”

周辰往也微笑摇，“要在这里看表演吗？”

汐伊捂着，惊愕着一双看着凌——这个位是刚才他站的地方。

“嗯。”汐伊应和。

看来这个女孩自己编舞了。

“嗯啊？”她笑着问：“怎么了？”

女孩舞姿优，光追着她，余汐伊没办法不去看凌，他安安静静，不用去寻光，光会自己来。

她要吓死了。

后有人在和周辰往聊天，她又没法不分神去听。

一个男生突然上前把她接过，二话不说拦腰抱起稳稳离开。

余汐伊怔愣，转。

“汐伊？”

——你可知/对我过/什么最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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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印象最的两句台词，因为当时看现场视频时，弹幕上飘过一句：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听懂的，接着后面飘满屏的名字，原谅她当时不仅难以会，还觉得有中二好笑。

“汐伊，余汐伊？”周辰往叫她。

“嗯……我……”一开声音发颤。

汐伊不死心地立在原地继续看着，看他拿着小提琴不疾不徐走过去，看他背对她和那名女生说什么，看主持人拿着稿向他们最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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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咬着，眶了却没有泪掉落。

“不是因为他。”

“学叁这么忙还有空排练参加校庆啊？我也叁，人都苦得蜡黄了！”

她终于明白——哦，原来凌要为那个舞的女孩伴奏，而自己这段日与他甚少，有意不去关心他的行踪，所以他什么时候答应的，又是什么时候与这个女生私约时间排练的，她一概不知。

这一瞬，她成了凌的陌生人。

“没办法，这个请求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