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摸到虫，却还是意识纸巾着手，白白浪费一张。

“嗯。”

玻璃窗上蹲着几只飞虫，不知在里面，还是外面。

一晚上，在平淡中过去。

“凌，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他就说了。

于是一个赴约，另一个也赴约，余汐伊耳机里是周辰往练习听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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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挑眉，淡淡笑着没回应。

“嗯，有趣的。”

当天晚上，凌是在余汐伊家吃的晚饭，本来汐伊打算一起复习功课，但凌说有竞赛班的同学约他讨论题目。

昨天她打电话过去，他一定能看到记录吧，为什么他没有回呢？是回来太晚了怕打扰她吗？还是本就没留心呢？

“当初为什么要送我奖牌？”

“奏玩了？”

她轻声，“次还是听VOA吧。”

看着他的侧脸，余汐伊：“好的。”

“我也觉得，要不现在就换吧。”

她注意力全在凌脸上，目光却因为神思的飘远，越来越呆滞。

“不笑。”

“嗯，随便找的，好像是英专生综英的一篇课文。”

凌，“那我们合一遍。”

成球扔垃圾桶里，它又自己绵绵地展开。

“嗯。”

护台灯着温柔的黄光，映在玻璃上有些晃睛，像仙女，又像夜里燃的烟，旁边就是她的脸。

她莫名想到凌，他会不会骗她，真的约了同学讨论题目，还是又跑到哪个她不认识的朋友家里。

真好听，余汐伊再次叹。

“什么？”

凌微微睁开睛，从始至终都能受到女孩的目光，因而脸上一直都的，曲慢慢停，一手是弦，一手是琴，双双垂落，先用余光看她，发觉她一动不动，于是慢慢转过，完完整整看她——懒懒靠在墙上，白窗帘受到一风微微摇晃，影波般过她的脸，她的，她的臂。

汐伊愣住，她从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乍一听合理，细究起来又经不起推敲，总觉得有一层，后藏着什么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翻动着谱，一共薄薄两张，也不知有什么好翻的，“我说来你别笑我。”

他握着琴的手指曲了曲，“嗯。”

“今天不是VOA？”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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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余汐伊就被带去了。

一练就是一整个午，余汐伊唱累了，就让凌拉别的曲给她听。

她也是一个音乐门外汉，只知一些名家名作，再雅的音乐在她耳朵里都差不多，她也不知凌奏得算不算好听，至少“骗骗”她完全够了。

“你这两天有忙啊。”她忍不住吐槽。

凌没说话，默默等她回过神。

看着他低垂的眉，专注的样，她不禁想到蒋慕说的那句——凌要什么有什么，探索神不就来了吗？那么有没有什么是凌想要却得不到的？

放心了。

早上见她穿的是，现在换成了西短，白而的，一条弯曲着，脚后跟抵着墙，拖鞋没好好穿，脚趾踩着浅蓝鞋面。

同时伸手大胆地摸着玻璃——原来是在外面。

凌问：“昨天和周辰往排练怎么样？”

其实没有完全演奏完，不知她刚才在想什么，没有认真听。

“其实那天我很张，心脏都仿佛不是我的了，上台的时候脚步都在飘，可是我一望台，发现你在打哈欠，冲我笑时睛里都是没睡醒的泪，我顿时就不张了，所以就意识觉能拿奖多亏了你，于是就给你了。”

其实听什么都无所谓，只是这课文的题目有意思——The real truth about lies(谎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