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韦凯挤一个很不真心的笑容，跟其他乐手们一起敬礼后坐。

第一小提琴看了其他三人，确定大家都准备好后，呼给个暗示后开始拉奏。

是第二乐章啊，之前有在网路上听过，比起刚才黄士瑋的那首很激昂，这首温柔、优雅，很适合现在晚会的氛围。

其实不说我觉不来，王韦凯一年多没拉琴了，看他完全不张的跟着其他三人一起演奏，手指在琴上优雅地移动，让人无法将目光从他上移开。

无论是他帮人化妆的样，或是在台上拉琴的样，都很适合他，看着他拉琴的模样，我真的无法想像，他喜音乐，却也因为音乐而到痛苦，最后离开了音乐班。

当你喜的东西同时变成让你痛苦的东西时，是什么受呢？

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看着台上的他，我很佩服他，他比我、勇敢许多，同时又给我力量、让我今天可以有自信的站在这里，能给自己同时也给别人力量的人，真的太不简单了。

乐曲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我看着他优雅地起，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是真心的，不是像刚才一样没有温度的笑容。

刚才的他，整个人肯定享受在音乐里吧。

我用力地替他鼓掌，也不知他有没有看见、听见。

我在会场里待了十五分鐘，没再看见黄士瑋和王韦凯。

我传讯息、打电话给王韦凯，他也不读不回、没接电话。

待在现场也无聊，我打开门离开会场想去找他，但本无从找起。

我随意在各个地方到晃，最后听到前方的转角有细碎的声音。

我走向那转角走去，听见一个女人喊着王韦凯的名字。

「一年多没拉琴了，上台不觉得丢脸吗？」女人冷冷地说。

我偷偷探，果然看见了王韦凯，他没有平时的自信，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站，微微垂，像是个错事被骂的小孩。

「是萧叔请我帮忙的。」他淡淡地说。

「我寧愿你不要帮忙！」女人对他咆哮，我听见王韦凯轻轻叹了一气，虽然没看到他正面，但觉他很无奈。

后来的几分鐘，我一直听着她对王韦凯的辱骂，而他完全没说任何一句话。

应该是骂够了，女人也不回的离去。

我看着他回准备往这里走过来，我转想快步离去。

而我的裙摆被踩住，那个人没用太多的力气，只是为了让我无法移动而已。

「穿着礼服、要躲也不躲好一，你是要到哪去？」他语气里有气无力、充满疲倦。

我转有些尷尬地看他，「我躲藏的技巧真那么差？」

「你偷听的技巧真的很差。」他讲得更直白，让我整个人想找个地鑽去了。

我听见他语气里有着不开心，赶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听的……」

他看着我不说话，半晌，他叹了一气。

我从来没看过他叹气，在今天之前，他都是最有自信、自带光芒的人，可如今，他不再是熠熠生辉的星星了，看着他，我忍不住心疼他。

「你还好吗？」我问他。

他扯了扯嘴角，「会好吗？无论是谁，都不会好的。」

「我……并不觉得你刚才的演奏很糟糕，我很喜你拉琴的样，我想告诉你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讨厌你、觉得你拉的很糟糕，我就是喜你拉琴的那一个人。」我认真地对他说，平常都是他给我力量，现在，换我给他力量了。

听了我的话后，他的双微微睁大，有惊讶的表，然后表变得柔和，「谢谢你。」然后拍了拍我的，「我们回去吧。」说完，他把领结扯，打开衬衫上方的两颗釦。

「好。」

不知为什么，我一也不想要待在这个碧丽辉煌的地方。

可能这些东西都不属于我吧。

包括我上的礼服和我上的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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