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啦，要爬梯，小心一。」

他带我来到育馆后方，我都不知这后面有梯，可以让人爬上去。

看来他翘课也翘得有心得的。

真不公平，我人生前半段都没翘课、认真上课，成绩却比不上他这个经常迟到翻墙、翘课的人。

他先爬上梯，我再爬上去。

爬上楼，双脚踩在楼的地板后，我看见了整个学校的风景，这是我第一次站在学校其中一栋楼的楼，觉得特别新鲜。

「坐吧。」王韦凯很随意地坐来，拍拍他旁的地板示意叫我坐。

等我坐后，他开问：「所以，你为什么哭了？」

「……我同学说我无论怎么化妆，都是丑的。」我犹豫了一说，刚才那些伤人的话要再讲来，尤其是从我的中，要好大好大的勇气。

他皱了一眉，「你同学也未免太没品了吧？」

「她们就是这样的人。」

「『她』们？」他调「她」这个字，「你班上的同学都这么没品吗？」

「嗯。」我，想到范芝琪还有上学期遭到冷暴力的事，就像是永远过不去的梦魘一样。

「你有反驳她吗？」他的神没有刚才的轻松，变成平常帮我化妆时的严肃表。

「没有。」

「你觉得她说的是对的吗？」

「……不对。」我觉得他很烦，已经告诉他我为什么哭了，还一直问，我觉得他本就是我回想刚才的事。

「你觉得你有错任何事吗？」

「没有。」我有不耐烦地回他，他一直往我的伤上撒盐，我不想再去回想刚才的事了，他却一直我回想。

我能觉，我心即将爆发的怒气在他说的一句话后就会全爆发来。

「你不觉得她说的话是对的，你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事，但你却没有反驳她，你如果连替自己辩驳都没有，那就别怪别人欺负你。」他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他的这句话成为了让我最后的理智线断了。

「你现在是在检讨被害者吗？我错了吗？错的是那些整天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吧？你什么都不了解，不了解事的始末，不晓得我过去发生什么事，凭什么从一件事就认定我有错？凭什么？」我忍不住哭了，不是刚才扑簌簌、悄悄掉的泪，而是我可以清楚受到我现在正在大哭，甚至是泪挡住视线，看不清前的王韦凯的那大哭。

「像现在这样，勇敢说自己的想法不是很好吗？」他语气平静地说，没有因为我对他大吼大叫而影响他的绪。

他大手向前，轻柔地了我的发，语气变得柔和，「听好了，薛永乐，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孤单的。一个人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孤单的；一个人过世，离开人世间，也是孤单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陪你到永远，就连你的爸妈也不行。我的确不知你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你确定要一辈这样吗？你这样真的会开心吗？如果不想要一辈这样的话，就自己勇敢起来吧，我知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并不是要你现在、立刻、上变得勇敢，可以慢慢来，我希望未来当你站在黄士瑋面前时，你可以是充满自信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弱，不懂得为自己辩驳。你的外表我可以用化妆来帮助你拥有外在的自信，但打从心相信自己的这份自信我是无法帮你的，这要靠你自己才有办法建立，我希望你能成为真正喜自己、外在和在都能充满自信的人。」

他一次对我说了那么多，我无法一次消化，我唯一知的是，他的话语里有他专属的温柔，还带有一无奈和苍凉。

他不对我说好听话，而是告诉我要自己起来。

是啊，我妈走了，爸爸期在外地工作不知我在家里的状况，我如果自己不再起来的话，我真的这辈都会任人欺负了。

而且我也不想永远都这样，这样就会辜负我跟妈妈生前的约定，要永远快乐地生活去的约定。

她都替我取永乐这个名字了，如果我不快乐的话，她在另一个世界肯定不会安心的吧。

「王韦凯，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这次不是问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教我化妆了，我这次是问他，为什么除了化妆以外，还要帮我这么多，刚才还对我说了这么多话？

他恢復以往的不正经，用夸张的语气说：「还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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