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所以也无法得知它消失的原因，这超了我们认知的界限。同样，我们也无法复现电磁场，除非製造一个半个地球那么大的磁石。”波利这样解释给他：“但在我们所掌握的理规律中有一条，磁是由电产生的，电荷的运动产生磁场。”

“辛普森笼的贡献之一是它能够呈现基本粒之间的波动力场，从而解析它们相互作用的方式，而复现一些现象。于是我们获得了人造磁极的灵——你缺乏理知识，我没有办法解释得更加刻。简单来说，两个人造磁极发特殊频率的脉衝波，引起太风中带电粒的共振，就像我们拿着一个喇叭，告诉它们，请往那边走。于是粒的共振与运动产生磁场，地球从而被保护起来。”

安折，他听懂了，但也仅限于听懂了。他的工作并不需要他掌握的理知识，只需要看好仪。

有时候，波利在外面校正辛普森笼的频率，另一个助手跟着他，白楼里只有安折一个。他坐在那里，窗外是低沉的夜空。机发单调的嗡鸣，连接辛普森笼的谱仪绘製复杂的曲线，不知在记录什么。

那些曲线是嘈杂的，纠结成一团，没有任何规律，他没来由地想起伊甸园里的司南在纸上涂的那些混沌恐怖的线条。闭上，受着那虚无的波动越来越剧烈，受着生命一天又一天的逝，他会害怕，但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正在逐渐接近永恆。

波利回来了，他开始分析那些混的曲线，安折努力拎起一旁的壶，给他倒了一杯。

“您在什么？”他终于开问。

“我想找到那个东西。”波利说。

望着屏幕，安折问：“……是什么东西？”

“导致这个世界发生变化的东西。”

“它一定无不在，如果它在这个世界上，那一定也会在辛普森笼里。”他。

安折微微蹙眉。

波利拿起手边的一枚指南针：“我们永远都看不见磁场，但指南针的方向能告诉我们它存在。世界上其它看不见的东西也是这样，我们的认知太过浅薄，只能追寻它们投在世界上的那些表象。”

“看这里。”波利标亮了一条平稳的曲线：“世界上的一切都在相互作用，相互作用的痕迹里有很多信息，像这条线，它和指南针一样，都代表磁场。”

“我们假设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是因为某个大的东西正在逐渐降临……但磁场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它——既然磁场能抵抗它，那它一定有与类似磁场的呈现方式。”波利灰蓝的睛着迷地望着一团麻的屏幕：“它很宏大，超了我们的认知，它改变的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但它就在这里面。我想，一定存在一个特定的接收频率，能看到它投在真实世界上的影。”

安折问：“然后呢？”

波利缓缓摇：“我们首先要知它是什么，才能去思考应对它的方法。”

但是，真的能找到吗？

安折迷惘地望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