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对视。

结束的时候，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傍晚，天际亮着浑浊昏黄的光。

，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选择的。

“我……”他：“我要怎么办？”

陆沨搂住他，一一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他：“对不起。”

孢从他的里游来，被他捧在手里。安折怔怔看着那团白的小东西，终于勉对它笑了笑。

可是当事发生，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

安折没说话，陆沨：“你喜基地吗？”

安折前一黑，剧烈的疼痛猛地袭来。最后一菌丝也崩断了。

睡着的陆沨没有办法抓他了，他拿自己没办法。安折笑了笑，其实，陆沨从来都拿他没办法，他突然明白了这一。

安折转回看陆沨，这个角度他需要微微抬起。

从背包里拿一张纸，他趴在茶几前，在纸上写一行字。

“……对不起。”他。

安折摇。

陆沨把他的泪也吻掉，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他们之间悲哀的一切。

安折：“你为什么那么喜他？”

直到三分钟过后，安折才重新安静来。

可他还是一直在哭。

于是陆沨也笑了一。

突然间——

他仰看着陆沨，和他牵着手。

他捧着安折的脸：“……这么傻。”

他就这样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

安折只是看着他，很久以后，他问：“基地已经在来接你了吗？”

孢又蹭了蹭他的手指，它不会说话。

孢的菌丝蹭了蹭他的手指，它好像原谅他了，他们在那一刻就某件事达成了一致。

他完完全全呆住了。

它就那样用自己新生的细的菌丝爬到陆沨前，自发钻他的袋里，它显得那么兴，像是早就想这样了一样。

他怔怔望着前方，颤抖着抬起手。

他好像在等着什么，陆沨想。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反抗，一个很的，安静的吻。

安折轻轻叹了气，将它放在陆沨上。

安折看着这一幕，正如他不明白为什么孢那么亲近陆沨，他也不明白事为什么突然到了这一步。

安折跪在床上，他手指颤抖，抱着陆沨，将他缓缓、缓缓在床上放平。

安折柔的没有再抗拒。换气的间隙陆沨看他的神——息轻轻急促，微垂着睫，睫上的珠闪着细碎的光，双手轻轻攀住他肩，那是一带怯的迎合，温柔的天真，因其洁白而近于悲悯，悲悯中带有神——像是某灵魂上的布施，此刻他是予取予求的。

说不清为什么，看着陆沨，安折又笑了来。

他的猛地变空。那是比失去未成熟的孢更更虚无的空，像一个休止符，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忽然切断了。

陆沨的睛闭上了，他睡着了，呼均匀，现在任何事都无法把他叫醒。到这件事很简单，只需要在亲吻的时候，尖的一分化作柔的菌丝，连上校都察觉不来。

他角微微泛红，漂亮角还带着痕。

陆沨：“你又哭了。”

陆沨：“在了。”

那一刻，他确信自己听见命运在他耳边像恶一样低语。

他这样想了，也这样了，鬼使神差地，陆沨微微俯，和安折重新吻在了一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它成熟了，和以前不一样

“基地”两个字刚一落，电刑的疼痛就再次遍布安折的全，他生理地颤抖起来，把自己用力往陆沨上埋。

就在这一刻之前，他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

安折忽然愣住了。

离开，或者留，他要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