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理。您想查询什么？”

“没什么，”她无意让孩知那些，只是笑了笑，：“照顾好自己。”

对面传来几声键盘的敲击声。

外城被炸毁的那一天，听着远传来的震响，莉莉钻了她的怀里。

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谁都知审判是怎样一个疯狂，所有人都不得善终的地方。

“在城，”工作人员，“审判记录显示，唐中将被判定已染。”

“审判……”她喃喃重复那个名词，“他们的判断准确么？”

“统战中心直属第一作战序列指挥官，唐中将，他还在野外么？”她问。

那波动已经消失了，穹上也没有了蜂后的踪影，但玻璃有被击碎的痕迹，外面的夜空上，炮火像烟一样炸开——是人类的军队开始战斗了，不知他们有没有杀死蜂后。但在夜间广阔的空间里击中一隻蜂是很难的，安折看见那隻小型蜂渐飞渐，在月亮银的光辉消失不见了。

当他们分别时，陆沨却从背后叫住了她：“母亲。”

“夫人？”工作人员喊她。

“在……野外么？”

说这话的时候，儿时门里渗的血迹、陆沨前审判的徽章与远方升起的蘑菇云一起重迭在她前。

“大概率是准确的，审判每一届学员的正确率都可以控制在百分之八十，今年正式加审判的学员平均正确率在百分之九十……夫人，您需要帮助么？夫人？”

——其实她每天都在失去自己的孩。

“他们有自己的理由，为了更远的目标，他们要一些抉择，”她抱着莉莉，轻轻：“主城和外城都是我们的孩，孩有时候会任，有时候会反过来伤害他的母亲，也会伤害他的同胞，我们只有理解他们，才不会到痛苦。”

她没有回答，用额抵住莉莉的额，闭上睛：“我真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再经历这痛苦。”

“可那里的人也是伊甸园的孩。”莉莉：“如果孩不重要，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呢？”

莉莉也问了同样的话：“那夫人理解了吗？”

她手指冰凉，但仍然能维持平静，为基地献是每一个军人的宿命。

她前恍惚，几乎无法站住。

随即又是几片黑影，伴随着翅膀震动的嗡鸣声，五隻、十隻、无数隻蜂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蜂上还带着白

像一曲哀伤的音乐到了尾声，安折缓缓睁开睛。

“抱歉，”工作人员，“中将已经确认死亡了。”

他发现自己倒在玫瑰坛的旁边，视线往上，红碧绿的叶摇曳，玻璃碎片星星闪烁其间。一个黑影掠过他前，于是他目光再向上，穹上那个原本只能容纳蜂后的窟窿变大了，空占据了穹的四分之三，它残破的边缘闪着光，一只有人的胳膊那么的蜂正通过它飞到外面。

陆夫人回看他，陆沨望着她，声音似乎微微沙哑，问：“您去什么？”

记忆像空白的，面目模糊，她失去了自己的人，而且，从那一天起，她和陆沨渐渐疏远了，她也近似地失去了他。

“为了让人类更安全。”

“他们在为什么炸掉了自己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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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去了，并敲开了统战中心信息理的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