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折托腮好奇地看着他，又看回柯林。

他在那里待了一个月，知那里的人过得不好。

“我小时候还想当军官来着。”男孩：“最后考的时候摔了一跤，军方没要我。”

“你得把自己想成一个小零件，你的基因就是你的型号，决定了你在哪个板块活。”

柯林：“命运无常。”

男孩：“我们学语言的比较会比喻。”

安折：“哪个。”

安折：“。”

他想，即使不能留在主城，也应该好好训练。不然，等他们大了——假如那时候外城恢復了运转，能不好的孩，没有人领养，没有佣兵队愿意要，又考不上城务所或者供给站的文职，就只能去地三层，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

刚才说的话大概都被听到了。

——他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孩们训练完了，几个幼崽磕碰到了，另外几个幼崽觉得训练太难了，他们也不去吃饭，在椅旁围着他哼哼唧唧。

“不然还能怎么样？咱们不能吃基地的白饭，得发挥价值。”那男孩站了起来，他看着前面的孩们。

安折摸了摸她的髮，想了想：“但是有好看的製服。”

安折一边轻轻给一个幼崽贴好创可贴，一边安旁边一个觉得训练太难的短发女孩：“加油哦，训练通过以后就可以当军官了。”

一个男孩看了看训练场上的士兵，说：“丑死了。”

“但是人不是零件。基地打着一切为人类利益服务的旗号，却一直在丧失人类的特质。”

“他们军衔还不够。”安折认真对他：“等你升级到……上校那，很好看的。”

“有那个人穿的那么好看吗？”有又一个幼崽。

他转而自言自语：“那我得好好备课了。”

安折：“不能的。”

安折转。

“想开。我们的资质不够，即使留来也会难受的。”而且男孩叹了一气：“留在主城也未必能兴，我听说有人想去整理学习人类檔案资料，结果因为数学天赋优秀，只能一辈在灯塔里计算弹。你想想，你想当生学家，结果基地觉得你更适合当语言学家，让你去翻译文献，多难受。换成我，我就猝死了。”

“真的吗？”幼崽问。

他思绪渐渐混，越来越困，努力集中注意力去看军事图鉴，草草翻过战机分，又看武分，不同当量的炸弹铀弹氢弹，随随便便就能把一个蘑菇炸成碎片。但他并不怕，人类和渊里的东西不同，是一有规律可循的生，只要他遵守规则，就能活着。

在主城。”

在外城的是时候，柯林举着“反对审判者”的标语。假如在主城，他又会举什么？安折觉得可能是“反对人类分类”或者“我们想要自由”之类的。

或许是因为，此时这位上校正看着安折，微微扬起的眉梢带着那么一儿愉快的意思。

柯林没再说话了，安折想，他这次没能成功找到战友。

女孩：“我不能直接淘汰吗？”

“我真喜小孩。”他忽然笑得很开心，：“我太喜这份工作了，说不定哪一天，我教的孩里就有个绝世天才，能拯救全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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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后方两三米远的电线杆上，靠着某位黑製服的上校，离得这么近，幼崽们居然没怕他。

幼崽指了指他后。

柯林难得笑了笑：“你很好玩。”

于是他：“你们都要好好训练。”

那女孩抱着他的胳膊：“可是当军官后也要天天训练。”

“这就是我不喜基地的原因。”柯林：“它像个冷血无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