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在御笔缱绻 与偕老沾泪

在清凉行的日嫮宜过得很惬意，山是绿的、是清的，房是幽静的，连在中时，日常给妃请安都免了，合堂受调教也只需五日去一次，比在中鬆快很多。

她这离别的地方又隔得远，燕齐光在行中临幸嫔妃，似乎不喜召到自己住的太清积翠台来，总是到她们的屋里去，是以嫮宜可以安安心心当个聋瞎。

她并非不介意，但是此时她也非常明白，时机还未到，她不能贪多。

好在燕齐光似乎对她也是特别的，日常总将嫮宜接到太清积翠台去，倒并不一定是召幸，时常赏个观个也让她过来，这里政事也閒散些，他空暇的时间大分也和嫮宜在一起，说话看戏、读书作画，清雅的事是尽了，床上的样也玩遍了。

嫮宜昨日甚至被他哄着一起上了小舟，也不叫个人跟着，就这么在镜湖上玩了一回风月。放浪之叫嫮宜连稍微回想一番，都羞得满面桃。

羞涩过后又是迷醉，她自以来，已被调教得髓知味，常一汪，一场激狂的事，往往如雨落甘霖，泽不已。

她正悠然神思，呼就微微急促起来，手里正写着的字也立不起来了，一个“之”字的最后一笔被拖得的，落笔的笔锋就格外缠绵悱恻。

正把着她的手带她练字的燕齐光是立刻就觉到了，见她目光如，绵绵又甜滋滋的，心已猜到了八分，只是仍要逗她，就不肯说破，领着她继续往写。

嫮宜的母亲是个才女，她也还算继承了些天赋，跟着母亲开过蒙，不算是个睁的瞎。只是她母亲到底去世的早，父亲腹中虽还算有几篇文章，对她也并不上心。后来继母门，只恨不得让她一天能生二十四个时辰，来女红针织补贴家里，就更别提让她读书了。

她现在还算能认得几个字，除了天慧及母亲启蒙外，就是偷偷去父亲书房里看书，那几乎是她暗生活里唯一的藉，让她还能知书明理，一天天熬过在家里的辰光。

只是她的字是真不怎么样的，她能偷了空在沙地上比划几个字，就已经是趁继母不注意了。父亲书房里的笔墨纸砚都是有数的，她本不敢去动。

真正把练字捡起来，还是之后。后閒暇时光多得很，无聊了就会自己研墨铺纸写着玩，所以还算益了一两分。

燕齐光也知晓她这个况，常常亲自把着她的手，带她练字。这会儿就是在领着她，写一篇诗经里的《女曰鸣》：

女曰鸣，士曰昧旦。

兴视夜，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为之宜之。

正写到“之”字呢，谁知嫮宜自己倒先了。

嫮宜羞恼之，当场就要把那字纸撕了，被燕齐光拦来。

“不妨，倒是朕自误了，虽是带着宜娘练字，但这一首用这样板板正正的正楷，总觉得不大好，宜娘这一笔落得正好。”他笑看过去，目光，宽厚的掌心包住嫮宜的手，落笔就轻盈了许多，只见在纸上继续写：

宜言饮酒，与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之来之，杂以赠之。

知之顺之，杂以问之。

知之好之，杂以报之。

这是诗经里极有名的一首，嫮宜从前是念过无数次的，只是今天写来，半篇的缠绵之意简直要透纸来，格外让人怦然心动。她默默把“宜言饮酒，与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这十六个字在心里过了几遍，突然又滴泪来。

落的泪不小心沁在纸上，刚刚的墨迹又没，“与偕老”四个字被成一片模糊，也将她刚刚明晰一的心得一塌糊涂。

嫮宜急急一抹睛，只：“呀，我把这字毁了！”

后燕齐光若有若无嘆了一声，伸手将她脸包在掌心，大拇指轻柔地拭去泪珠，俯吻来，之间喃喃：“哭包。”

嫮宜原本也不知为什么会哭，本来也已经停了哭，可是被他这一哄一纵容，泪珠反倒停不似的，扑簌簌地，大半都了两人相贴的间，一苦涩，又一甘甜。

燕齐光不她伤神，故意在她耳边说荤话：“何必用睛呢？待会儿自然有宜娘的地方。”语毕已将嫮宜拦腰抱起，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他扫去一边，把这梨带雨的人放在了宽大的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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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突然的人气让作者君有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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