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什么呢，”江河瞪了叶青文一，“什么我年岁大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叶青文被哽了哽，接着：“我也就比你大上几岁，如今儿都二十有二，万殊，你总不能一直这么一个人。”

江河没说话，他看着棋盘，端起茶杯，抿了一：“其实吧，我觉得叶韵这个小姑娘样样都好，唯独有一不好，”说着，江河抬看向叶青文，笑眯眯的里带了几分悲悯，“生在你们叶家。”

叶青文皱起眉，江河叹了气：“叶兄，我说这话可能有些冒犯，但既然今日你同我提及此事，我便不得不说。”

“叶韵还年轻，”江河看着叶青文，认认真真，“过去的事不是她的错，且不说她非自愿，哪怕是自愿，我也觉得，一个女追求一份，为何会是错？既然不是错，她没过错事，为何要惩罚她？”

“没有谁惩罚她。”叶青文皱眉，张反驳，只是话还没，江河就抬手一个“停”的手势，直接：“你不必多说，你们是不是在惩罚她，我心中有评判。若你们没觉得她错，她一个品貌皆佳、二十不到、书香门第的好姑娘，为什么要来和我这么一个年近四十的老男人说亲？”

“你……”

“我知我得好，又有钱，又聪明，又风趣，而且我在朝中官职与你们家旗鼓相当，还有一个侄更是平步青云，我条件好得很，可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会主动来同一个年近四十岁还连丛、与一个歌姬生有一女的浪说亲。他再优秀都不行。与我这事儿，你们与叶韵说过对不对？”

叶青文没说话，算作默认，江河想了想，嘲讽笑了笑：“你说说你们，她遇了事儿，你们不想着告诉她人生可以走得更好，不想着让她活得光明正大，反而同她说着我这样的人是她最好的归宿，简直是荒唐。她若没遇到事儿，你们会这样对她？既然你们觉得她没犯错，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叶青文垂眸，看着前的茶汤，江河叹了气：“叶兄，她若是我家孩，我便会告诉她，这事儿她没错，她不仅没错，一个孩能在当时那样的局，为保父兄与仇人周旋，最后还能手刃仇人救兄与友人，如此气魄胆量，值得嘉奖。她这样的姑娘，值得人喜，她当年想嫁的是怎样的男人，如今该更好才是。”

“万殊……”叶青文苦涩声，“能如你这般想的人，太少了。”

“那又如何呢？”

江河摇着扇：“既然要找一个好的男儿，那自然是少的。不好的，嫁了又什么？难你们叶家还养不起一个姑娘？”

叶青文没再说话，江河想了想，似也觉得说得太过，他轻咳了一声，慢慢：“罢了，不想这些，你我是好友，想哄我降辈分，别想了。”

两人说着话，就传来叶世安的声音：“叔父，到喝药的时间了。”

叶青文抬起来，了，同江河：“失礼了，今日对弈就到这里吧，在先行告辞，我让世安送你。”

“不必了，我熟路。”

江河摆手：“我喝完这杯茶，便自己走。”

叶青文应了声，起领着叶世安离开。等叶世安走远了，江河才：“来吧。”

旁边没有动静，江河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笑：“一个小姑娘躲着我都听不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听了这话，叶韵才从一边转角，慢慢吞吞走了来。

江河从容从旁边取了杯，放在棋桌边上，抬手：“坐吧。”

叶韵没说话，她规规矩矩来了江河前，江河替她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