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意。我不想祸害你，也不想伤害自己。沈明，”她叹息声，“你终究还是太小了。”

“我比你年纪大。”沈明说得认真。叶韵摇了摇：“我比你心要老。”

“我不这些年纪大不大，也不你心老不老，”沈明盯着叶韵，“我就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有没有我？”

叶韵没说话，她注视着面前的青年。沈明将刀“哐”一放在桌面上，桌面微微震动，沈明认真注视着她：“只要你心里有我，老就把命给你。”

叶韵被这话惊到了，许久后，她慢慢镇定来，垂眸，淡：“抱歉。”

“我心里没你。我也不想要你的命。”

沈明了旁边的刀，他觉得睛有些酸，但他固执看着叶韵：“我什么不好？”

“沈明，”叶韵了一气，抬，“你没什么不好，你很好，是我不好……我喜不了谁，你明白吗？”

“你胡说八，”沈明怒斥，“你除了睛瞎看不上老，你有什么不好？”

叶韵被这骂法骂得哭笑不得，沈明了鼻，他似乎觉得有些难堪，扭过去，将刀拿回来，他转落在窗的兔灯上，沙哑着声：“我听说你看兔灯看了一晚上了。”

叶韵没答话，沈明接着：“我兔灯也得好得很，我还会兔灯笼，还会刻小兔，我养兔也是一把好手，绝对不给你养死一隻。”

“你还是骂我吧……”叶韵低着，“我听着心里好受。”

“我不骂你。”沈明立刻，“我以后再不骂你了，我不仅不骂你，我还要天天和你说好话，让你难受死。”

叶韵一时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沈明站起来，提着刀：“我今日和你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这就走了，你那日改主意了，就来告诉我。”

“抱歉。”

叶韵低低声，沈明摆摆手：“没什么抱歉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家都是成熟的人，我不放在心上。”

说完，他大步走了去，叶韵见他走得飞快，忙拿起胭脂，大声：“沈明，胭脂！”

“不喜就扔。”沈明没有回，颇为大气，“反正不是我开的钱！”

说完，沈明便转角走了去，叶韵拿着手里的胭脂，一时竟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沈明撑着自己从叶府走去，走到大路上，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二十岁的男人，提了把刀拖着，垂丧气走在路上，泪完全憋不住，啪嗒啪嗒的掉。

成熟的人也觉得失恋太难受了。

他突然就有些怨起顾九思来，要是顾九思不提醒他，他自己也不会想这么多，不想这么多，就不会冒冒失失上门来说这些。他又觉得叶韵也不对，其实他本来就是想送盒胭脂，发展发展，结果她就把话挑得明明白白，连余地都不留。

他也不是多喜她。

他和自己说，就是吧总是念着她，总是想和她说说话，哪怕被骂也喜滋滋的，收她一块红豆糕，就要乐好几天，她送人的红豆糕，他就要偷偷都抢回自己房里去。

就是觉得她好看，比谁都好看，见过她，再想娶谁都觉得不行。

没多喜，就是这辈除了她再没想过娶别人的喜。

没多喜，就是想着这辈能有个缘分，辈有个缘分，辈还有缘分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