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她垂眸，“你说的，我都明白。叶大哥的仇，该报，太无德，该谋算。我就是……就是……”

柳玉茹抬看他，漂亮的里，泪扑簌落来：“就是不明白，怎么总要你犯险这些？”

“你说我是个男人多好？”

她声，认真：“我若是男人，我替你仕，我替你谋算，我替叶大哥报仇，我帮你实现你想要的太平人间。这样你就能好好的，你当你的纨绔弟，我可以给你好多钱，你每天都去赌钱，去斗，去护城河夜游，然后骑着唱着歌回来……”

“不好。”顾九思打断她，赶，“你若是个男的，我就娶不了你了。”

柳玉茹愣了愣，顾九思看着她，满脸严肃：“让我受苦吧，我愿用生生世世磨难，换你当我媳妇儿。”

“你……”柳玉茹被他的话说得心里喜，她脸上泪迹未，便忍不住扬起嘴角。顾九思见她兴了，跪在搓衣板上，抱住坐在床上的柳玉茹的腰，靠在她的上，撒着，“玉茹，其实我觉得这一切我都不觉得苦，不觉得累，我可以斗一辈，只要你在我边。”

“我就什么都不怕。”

柳玉茹看着靠在自己大上的人，轻轻梳着他的髮，她看着面前的人，神平静又温柔。

她没有多说，她不是顾九思这样喜表达心意的人，她就是用手指梳着他的髮，一又一。

顾九思闻着她上的味，许久后，终于低声：“洛商怎么把你掳走的？”

“当时太了，沈明顾不上来，洛商带着面，他拉住我，我以为是你，便跟着他一起跑了。”

顾九思静静听着，接着：“以为是我？”

“嗯，”柳玉茹想了想，“我今日才发现，他睛当真像你。今日他穿衣风格也和你像，当时太，我没仔细看，便认错了。”

顾九思靠着她，没有说话，好久后，他才：“他掳你什么？”

“大约是怕我被误伤吧。”柳玉茹思索着，“他这么多银放我这儿，还指望我给他赚钱呢？”

“他把你送到船的？”

顾九思继续追问，柳玉茹摇了摇：“他带我到了渡，我瞧见替中箭，自己跑去找你了。”

“倒是要谢谢他。”

顾九思低声开，他声音听不绪，柳玉茹却察觉他似是不兴了。

她想了想，低声：“他是看在钱的份上，你别想太多。”

顾九思闷闷应了一声。

他没有说的是，渡那个位置，本是看烟火最好的位置。他原本就是让叶韵将柳玉茹领到那里去，这样柳玉茹就可以看到烟，看到他给她献上的悦神曲。

可是陪着她看烟火的却不是他，而是洛商。

男人最清楚男人，他一想到洛商同柳玉茹站在渡看烟火，心里就快呕血来。

可他却不能多说，他若说多了，怕还提醒了柳玉茹，原本没察觉的东西，也察觉了来。

他就是将靠在柳玉茹上，认认真真跪着。

柳玉茹见他跪了一阵，她终于：“别跪了，睡吧。”

“嗯。”

顾九思不耍赖了，他终于站了起来。顾九思洗漱躺到床上后，他从背后抱住了柳玉茹。

柳玉茹半醒半睡，察觉他闹腾，住他的手：“明日便要启程了，便不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