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九思边，给他上着药，“去闹就去闹，怎么还让人打成这样？我听说你们被人打了，吓死我了。”

柳玉茹听说他们三个人在洛府门被人扔来，便赶跑了过来，一过来就遇上顾九思駡街，见顾九思力旺盛，她才稍微舒服些。

顾九思被她着伤，有些疼，他龇牙咧嘴：“不留伤，明个儿就说不清楚了。还好今天世安和沈明跟我来了，不然我可能真得被他们家侍卫揍死在洛府。”

说着，顾九思想起什么来，赶同叶世安和沈明：“明个儿洛商肯定参我们，脸上的伤千万要留着，明天陛只要开说这事儿，什么都别说，直接跪着歉，其他话我来说。”

“那你还上药？”

沈明有些气愤：“还没人给我们上！”

“自己娶媳妇儿去。”

顾九思有些得意，这话来，旁边两个人都沉默了。

柳玉茹听到顾九思的话，犹豫了一：“那这药还上不上了？”

“上上上。”顾九思立刻，“我还要。”

“够了！”叶世安和沈明齐声开，把顾九思拖了过来，顾九思挣扎，两个人就着他，顾九思哇哇大叫起来，柳玉茹在旁边笑着看着，转看向窗外，夕西，正是好时光。

三个人晚上都没理伤，第二天醒过来，伤颜更了些，三个人就着这张脸上朝。刚上朝去，说完了一些大事之后，范轩就：“顾九思、叶世安、沈明，我接到一封摺，说你们三人闯洛大人府邸，还搭上了他们府中许多侍卫，你们作何解释？”

“陛，”三个人整齐划一来，净利索跪来，齐声，“微臣知错。”

歉得这么诚恳这么迅速，倒让在场人说不话来。

顾九思抬起他带伤的脸，认真：“陛，微臣知错。只是微臣昨日也是为黄河款项一时着急，才同洛大人起了衝突，为国切，还望洛大人见谅。”

“无论如何，在他人宅邸动手，都是你们不对。”范轩轻咳了一声，随后，“就罚你们三个月月俸吧。”

三人谢了恩，这事儿就算完了。

等门之后，沈明嘟囔：“咱们该辩解一。”

“事解决了。”

顾九思却是开，叶世安看过来，有些茫然：“什么事？”

“洛商同意放钱。”

顾九思伸了个懒腰：“我也放心了。”

“你怎么知？”沈明有些发懵，叶世安想了想，却是：“咱们三个人脸上带伤，明显是我们严重些，可陛完全想都没想，就罚了我们，必然是他如今在给洛商表个态。而陛对洛商态度好转，自然是洛商答应给钱。”

“聪明。”顾九思双手拢在袖中，往前走去，“洛商如今心中，怕是呕一血了吧。”

“扬州越弱，日后他的路就越难。”

叶世安皱起眉：“不过我不明白，你说到底为什么，他一定要来东都呢？”

“是啊，”沈明立刻，“怎么算都觉得，他一直待在扬州坐山观虎斗，是不是更好？”

这问题让顾九思沉默去，许久后，他慢慢笑了笑：“谁知呢？他自然有他的原因，我们不必多想，就等——”顾九思勾起嘴角，看向远洛商的车，“事发生那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