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什么，我如今就是在筹备而已，你不用担心。”

顾九思听着愣了愣，其实这么大的事儿，哪能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如今他是尚书，多少人求着他帮忙都来不及，可柳玉茹却一求他的话都没说。

他立刻便想明白柳玉茹的顾虑，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和陆先生那边的人谈得如何？”

“陆先生那边有一些钱，”柳玉茹笑笑，“我手里有好几个可以让他投钱的事儿，他还在选呢。”

顾九思，两人一面閒聊一边回了床上，到了睡前，顾九思才：“不久就是你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这个不急，”柳玉茹笑，“先等你加冠吧。”

顾九思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昏昏沉沉睡过去，等到第二天早上，顾九思上了朝。上朝之后，顾九思就发现洛商站的位置不太对，他官服颜也不太对。太太傅原本是从二品，着紫服，此刻他却穿着绯官服。

顾九思打量了洛商一，心里便有了数。应当是昨日叶世安那一番痛哭有了效果。

等了朝，顾九思到了工去问，便果然听到了洛商调任到工，任工侍郎的事。

这调任令得悄无声息，范轩明显不想声张。范轩不声张，其他人也不敢张扬。但很快，洛商调任到工这件事，所有人都听说了。

范玉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晚，他就去了范轩的寝，他来得气势汹汹，看见范轩后，他忍住气，低声：“父皇，你为什么将洛太傅调到工去？”

“这不是朕的置，”范轩平静，“是洛大人自己请任的。”

“父皇，您不用拿这一敷衍我，”范玉焦急，“你不放心他，想调走他，这件事所有人都知。洛太傅自己为什么要去工，您心里不清楚吗？他就是希望您放心，他都退到这样的地步了，父皇您还不满意吗？！”

范轩低着，看着洗脚盆里泛着波澜的。面倒映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容，他听范玉：“太傅让我不要和您吵架，不要和您争执，儿臣改不了您的决定，可儿臣还是要说一句。”

“父皇，洛太傅是个好人，不该被这么误解。”

范玉说完，便摔袖离开。

等他走了之后，范轩叹了气。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都不清楚，又怎能指望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呢？

洛商调到工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工原本就已经有两个工侍郎，他调过去，不可能挪其他人，于是就讲侍郎的位置加成了三个，他专门负责今年黄河的修缮。

这样突然的调任，一方面工其他人必然不服，另一方面因为毫无基建树，他也不太可能成什么事。于是大家都在等着，看洛商打算怎么。

然而等了没几天，就等到了洛商拟来的一份黄河修缮的计画。

这是他据这次陪太巡查黄河时候的记录来的一份计画，从问题到解决方案都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连销预算都写了来。

工拿给专门的人看过之后，所有人都对洛商来这个方案十分满意，唯独只剩一个问题，这个方案十分耗费人力。

在洛商计画的时候，东都不知为什么，就开始传起一个谣言来，说黄河今年必有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