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苦涩：“谁知，他们竟然都走得这么早。父皇走之前，还在想着我择婿的事。我其实那时候心里是有人的。”

李云裳抬看向柳玉茹：“不问问是谁？”

“与我何？”

柳玉茹神平淡。李云裳愣了愣，片刻后，却是笑了：“还是与你有些关係的，其实我最早挑中的驸，就是顾九思。本来想着等他来东都见上一面，只要他真的像江尚书说得那样好，我就求父皇令赐婚。”

说着，李云裳沉默去，她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好久后，她慢慢：“他比我想像要优秀，他很有能力，很有原则，也得很好。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遗憾，这本该是我的人。其实我嫉妒你的，每一次我听说他保护你，看见他陪伴你，我就会忍不住想，这本该都是我的。”

“我本该有一门和政治无关的婚事，”李云裳里带着嚮往，“我本该嫁给一个喜的人，一直过得很好。”

柳玉茹听着这话，温和笑了笑：“殿，其实您也不是喜他，您只是觉得，顾九思对于您，像是一个好生活的标誌。你若真的和他成婚，怕是会后悔的。”

说着，柳玉茹里有了怀念：“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也不会喜以前的他。”

李云裳听着，许久后，她笑起来：“或许吧。”

“殿还有其他事吗？”柳玉茹看了看外面的天，“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可能不能一直陪伴您了。”

李云裳了，柳玉茹和她告别，她走了几步，站在门，突然想起来，转问李云裳：“听闻您要嫁给张大公，日后还望殿好好生活。”

听到这话，李云裳笑了：“我会的。”

她转看向窗外，淡：“凤凰这东西，非梧桐不栖，非清不饮，我会一直过得很好。”

柳玉茹了，李云裳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会诅咒我。”

“嗯？”柳玉茹有些疑惑，片刻却是反应过来，她笑了笑：“不瞒您说。”

她声线温和：“我对弱者，向来报以宽容。”

李云裳愣了愣，而柳玉茹没有再与她谈，提步走了去。李云裳看着空的雅间，片刻后，她忍不住笑声来，笑着笑着，却就落泪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会到柳玉茹这个人的厉害。

一句话，不咸不淡，礼数周全，却是直直扎在人心上，疼得人搐起来。

李云裳抓了旁边的杯，猛地砸在地板上，随后痛苦闭上睛。

柳玉茹回了屋中，便见到顾九思带来的人，他是陆永的家，柳玉茹带着他了书房，单独和他谈了一会儿，然后将容的帐目递给了他。

“陆大人想要赚钱，我这里有许多店铺可以让他，不过我还在筹画一件事，陆大人如果兴趣，等筹备好后，我会亲自登门造访。”

陆家了，便带着帐本离开。门时候，陆家已经和柳玉茹十分熟悉的模样了，陆家对柳玉茹印象很好，应该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关係，一般人和柳玉茹谈，都会印象不错。这大概就是生意人的本能和天赋。

柳玉茹送着陆家上车，最后终于：“我家郎君是个不大懂事的，他尚还年轻，日后还需要大人多多指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