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问，便将柳玉茹领到了院。

洛商的院，修建的是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他手阔绰，这宅相比顾府，是大上了许多的。他坐在榭之中，亲自收起自己的棋。柳玉茹走到洛商对面，恭敬行礼：“洛大人。”

“柳老闆。”

洛商笑着回过，抬手：“请坐。”

柳玉茹坐到洛商对面，洛商亲自给她泡了茶，低声：“柳老闆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怎么着来我这里看看我的想法？”

“我来这里，洛大人应当是清楚的。”

洛商听着柳玉茹的话，倒也不开，举着茶抿了一，接着：“柳老闆事儿，总是令在琢磨不透。您派了两批人去，一批去了泰州，一批去了扬州，如今两拨人早上回来，柳老闆午就造访，到不知是打算什么？”

“洛大人，”柳玉茹转看向外面的院，平和，“您为什么要来东都呢？”

“在扬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东都呢？”

“棋吗？”洛商虽然是询问，却已经提前抓，彷佛是笃定柳玉茹一定会答应他。柳玉茹犹豫了片刻，终于伸手，抓了棋，放在了桌面上。

决定了黑白的执棋，洛商先落，淡：“若我不来东都，我又该什么呢？”

“在扬州已经走到能走的位置了，总该往上走一走。你们都来了，怎么我就来不得？”

“所以，”柳玉茹将白落在棋盘上，“洛大人在扬州走了我们，如今又来东都找我们麻烦。”

“柳老闆说笑了，”洛商笑了笑，“在并非找你们麻烦，在不是随便生事的人。只是有些事，大家立场不同，我非得如此不可。”

“洛大人想过自己母亲是怎样的人吗？”

柳玉茹声，洛商沉默不语，片刻后，他笑起来：“我母亲温氏，是个极好的人。”

温氏是洛家的少夫人，也是真正的洛商的母亲。柳玉茹抬看了洛商一样，平和：“洛大人知我的意思，这里是您的府邸，咱们也不必这么累。”

洛商看着柳玉茹落，许久后，他慢慢笑起来：“若柳小愿意叫在一声洛公，这话题，倒还是能聊的。”

柳玉茹皱了皱眉，洛商慢慢：“我年少时总想和，和个同龄人棋聊天，倒也是极好的。你一一声洛大人，同我谈着我的家事，我觉得有些难以开。”

“我叫您洛公，便能开了？”

“倒的确是能。”

洛商听了这话，抬朝着柳玉茹笑了笑，随后低落：“我是无的人，所以我自个儿也不知自己是从哪里发，又从哪里去。你问我母亲是什么样，我只能猜想，她应当是个极好的人。”

洛商声音平和，慢慢说着他对母亲的一切幻想。

周边没什么人，夏日午后带着蝉鸣，旁边风卷中凉意而来，让人时而清醒，时而又有些恍惚于夏日炎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