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顾九思忙，“我昨天和沈明得净，主要的事儿都是沈明的。而且现刘已经去刑了，更没什么威胁。”

“刘去刑了？”柳玉茹有些诧异，顾九思，“对，今天早上御史台的人就上摺参了他。他如今应当是去刑呆着，查一查他夫人的况了。”

“御史台的人竟是得这样迅速的？”

这超了柳玉茹的预料，顾九思了：“御史台如今是在叶世安他叔父手着，听说事儿是极快的，那边自有一法，只要查到刘贪污，他作为仓侍郎，盘库房就成了必要，到时候就得找人对前朝的财务和如今的况，自然要想起我舅舅。”

“你这一圈，绕得远得很了。”

柳玉茹有些慨，顾九思笑了笑：“若绕得不远，事是因为我起来，到时候怕陛会是多心。梁王毕竟是他一块心病。”

柳玉茹了，顾九思抬打量她，小心翼翼：“我这一关，算是过了吧？”

“以后别这么鲁莽，”柳玉茹叹了气，“次就别动手了。刘早晚要送去的，你又去惹这个麻烦什么？”

顾九思笑眯眯没说话，目光落在柳玉茹上，一动不动。柳玉茹整理着书桌上的东西，察觉到他的目光，愣了片刻，随后颇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行了，你赶该嘛嘛去吧。”

顾九思应了声，转去，到了门，他顿了顿脚步，背对着柳玉茹，小声：“玉茹，我不让人欺负你的。”

柳玉茹手上动作顿了顿，小声应了一声：“知了。”

顾九思了门，便去了叶府，专程找到了叶世安。

叶世安搬回了叶府好几日了，找他还得专门拜帖。顾九思同他喝了杯茶，便将自己对刘和陆永的怀疑说了来，同叶世安：“四千万两白银，他们清一个午就清完了，这怎么可能？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叶世安听着这话，喝了茶，慢慢：“前朝的帐目是你清的？”

“是啊。”顾九思看叶世安皱眉的表，有些奇怪，“是我清的。”

“四千万？”

“四千万。”

叶世安了一气：“你可知陆永同陛报的是多少？”

顾九思愣了愣，片刻后，他骤然明白过来，震惊：“国库存银的数量他都敢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