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着呢。”

“这哪里是小小成绩？”顾九思不满了，“你见过我这么年轻的侍郎吗？我这成绩，”顾九思努力张开手，比划着：“是大大大大的成绩了！”

柳玉茹有些无奈，她看了一低着疯狂压制着笑的印红，一时又不好当着人训顾九思，外面雨声小了，印红赶：“姑爷，夫人，我先去，你们聊。”

说着，印红便了车厢，等车里就剩柳玉茹和顾九思，柳玉茹才：“莫太张狂了，这天厉害的人可多着呢。”

“我知我知，”顾九思叹气，“我不就是和你嘚瑟一，希望你夸我吗？”

柳玉茹闻言，她顿了顿，反思了一，觉得顾九思说得也对，他在外向来也是有分寸的。于是她笑了笑：“那是我的不是了，我本只是怕你太过骄傲自满，你若是心中有数，那我当夸你的，如你这样本事的人，也的确是人中龙凤了。”

“真的？”顾九思挑眉，似乎是不信，柳玉茹喝了茶，笑着：“我说你不是，你不兴。我夸你，你又不信，你要如何？”

“我就是想知，如今这样好，”顾九思探过来，凑在柳玉茹面前，“你可还觉得嫁给我是遗憾？”

柳玉茹听得这话，抬看他，他离她很近，年轻的面容上看似是玩笑，但神中却满是认真。

柳玉茹静静注视着他，片刻后，柳玉茹慢慢笑起来：“哪怕你没有如今这样好，我也不觉得是遗憾。”

“这段婚事，”柳玉茹握着杯，认真想了想，“似乎打从嫁给你后没多久，我便觉得不是什么遗憾了。”

“原来你喜我喜得这么早！”

顾九思恍然大悟，柳玉茹哭笑不得：“你又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九思瞧着她笑，见她的模样，猝不及防往前凑过去亲了一，柳玉茹已经习惯这偷袭，有些无可奈何看了他一，顾九思这才收回去，坐着：“得了你这话，我就放心许多了。”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柳玉茹有些奇怪于他的不安，于她心里，成了亲，哪里还有其他多余的？

且不说别人不会看上她，就算看上了，她又怎么可能回应？

顾九思见柳玉茹一片懵懂，叹了气：“其实这话我不当同你说，我当多同你说说你不好，那你就肯定不会离开我了，可是我想想吧，我还是得同你说实话的。”

顾九思这话说得正经，倒让柳玉茹有些张了，顾九思伸手拉过她的手，看着她，认认真真：“会很有很多人喜你的。”

柳玉茹愣了愣，她看着顾九思，顾九思的里没有半捧，他静静注视着她：“你这么好的姑娘，得漂亮，格又好，会赚钱，有自己的想法，谁见着了，都会忍不住侧目，不过去有没有人喜你，或者是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但我知，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喜你。”

柳玉茹听着顾九思的话，她心里有难过，又有些喜。

从小到大，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夸她，这么坦率同她说她好，说喜，这让她忍不住有些鼻酸。

“我哪儿有你说这么好？”

柳玉茹低笑起来：“也就是你人里西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