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顾九思舒了气，他一面往床上倒，一面：“我不去了，我好困，我好累，我好疲惫……”

柳玉茹站起来，立刻：“我去挖冰。”

顾九思当即从床上弹了起来，神抖擞：“我觉得我可以持！”

柳玉茹拖着浑浑噩噩不大愿的顾九思了门，这时候顾府上已经在门等着了。柳玉茹拖着顾九思到了江柔和顾朗华面前，颇有些不好意思：“公公婆婆……”

“无妨，”江柔摆摆手，笑着，“年轻人嘛。”

柳玉茹脸更是红得不行。

江柔看了一旁边打着哈欠的顾九思，笑了笑：“这么多年了，这是九思第一次随我们初一上香。”

柳玉茹：“……”

这人过去是有多懒啊。

顾九思打着哈欠，跟着柳玉茹，顾府上一起去了城郊寺庙拜神，祈祷一年顺利平安。

除了初一上香，后续整个节，顾九思都没怎么过门。

新婚燕尔，顾九思每天都跟在柳玉茹后，柳玉茹什么他什么，不了的就看着。

柳玉茹教他饭、陪他练字、甚至还教他绣。他拿剑是一把好手，绣针拿在手里，却是将十指扎得都是伤。

他哄着柳玉茹给她一，柳玉茹其实不太明白这手指被扎了，她一有什么用。等明白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浑浑噩噩过完了年，东都就传来了消息。范轩大获全胜，已经平定了整个北方，这时候就是大荣有实力的诸侯国，也就剩了范轩掌握的北方、洛商的扬州、以及刘行知掌握的荆益两州。

扬州富饶，荆、益两州地广且沃，尤其是益州，历来都是供粮之地，所以刘行知虽然只有两州，却足够和范轩抗衡。

顾九思接到调令时，范轩已经在东都登基，他看着调令文书，心里有些不安。柳玉茹收拾着行李，看他站在窗，不由得：“想事也别站在窗，冷风多了，怕是疼。”

顾九思叹了气，他关上窗，回到柳玉茹边来，陪她一起收拾东西。

柳玉茹抬看他一：“你疑虑些什么呢？”

顾九思苦笑了一：“这次我要调回东都，你可知我是什么职位？”

“这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