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开去，恨不得给她上十几二十个绝妙的法，让她天天用这样的神看着他。

只是他还是忍了来，笑着：“这办法当是你去想的，这事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日后你生意越越大，有的是要你想事的地方，你先拿这个练练手。你就想想，大家都是人，都有私，这次事儿为什么发生？你现在最关键的几个要求是什么，要怎么才能满足你想要的？”

柳玉茹听他提问，也知顾九思是在引导她，她沉默去，顾九思看她认真的模样，觉得这人真是漂亮极了。

夜里柳玉茹一直没睡，她坐在书房里，反復清着账。顾九思不敢打扰她，他就拿了书，坐在屋里一面翻看，一面等着她。

他看见柳玉茹愣愣看着烛火，等到半夜时分，他终于看不去，起去蹲在柳玉茹边，笑着：“我说这位娘，若你再不睡，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玉茹轻笑声来，她心疼顾九思不睡，便起来，同他一起回了床上。

顾九思知这事儿她想不来就睡不好，叹了气：“算你厉害吧，我便问你，如今你觉得，容要留他们吗？”

“自然是要的，”柳玉茹轻声叹息，“我如今也找不到替代他们的人。”

毕竟是顾家养了十几年的人，替代的人哪里这么好找？

顾九思接着：“要都留，还是只留一个就行？”

柳玉茹顿了顿，随后应声：“一个就行。”

“那不就够了吗？”

顾九思叹了气：“如果你只打算留一个，放个诱饵，让他们自己留一个给你，另一个立规矩，你把他们后面那条路堵死，保证留的再不了，去的再没法给你绊。怎么，你得看那两个人是什么，你先睡一觉，明天再想。”

柳玉茹听了顾九思的话，低低应了一声。

然而她满脑回着顾九思的话，脑里慢慢有了打算。

等到第二日，她了容，同芸芸打听了况，便将那两个人中资历大一些的叫了过来。

那人叫王梅，大伙儿都叫她梅姨，另外一个胭脂的人叫宋香，原先是王梅的徒弟，一贯听王梅的话。芸芸说，在外面卖容方这事儿，主要就是王梅带着宋香，王梅找路，宋香负责研製方。宋香天生嗅觉和视觉锐，容有一些方没过她们手的，都是宋香猜来的方。

不过这一切主要也都是芸芸据两人猜测，但柳玉茹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她将王梅请过来，喝着茶：“我同梅姨说这事儿，本来我离开之前就打算同梅姨商量的，结果走得匆忙，现在才来说，倒显得有些迟了。”

王梅坐在一边，显得有些忐忑：“东家是打算同我说什么？”

“你和香在我一无所有时投奔我，也算是同我一手创建的容，容能有今天，你和香功不可没，但是我却没给到你们应有的待遇，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