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骂你。”

说着，他又责怪：“你朝着我衝这么快过来什么？我瞧着怕你撞着我。”

顾九思气不打一来，他方才瞧着顾朗华，意识就想扑过去来一番父慈痛哭涕的大戏，结果这老就这么有本事，一句话就让他顿时失了所有的温动，他忍不住：“你还好意思怪我？这么久在外面都不给个信，你知我……我娘多担心你，把自己搞得成这副样回来，你有个当爹的样吗？”

“九思，”柳玉茹瞧见这父两吵起来，赶上前去，拉住顾九思，“公公刚回来，你好好说话。”

江柔见状，也赶上前来，拉住顾朗华：“你也少说两句。”

有了两个女人的安抚，两个人终于不吵了，但顾朗华将手拢在袖里，扭过去，“哼”了一声，赤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而顾九思听到这声“哼”，他冷笑了一声，也不再看顾朗华。

柳玉茹和江柔对视一，两人都有些无奈，江柔叹了气：“先别说了，先跨了火盆门吧。”

顾九思板着脸领着柳玉茹跨了火盆，又用艾草沾泼洒在上，这才了大门。去之后，柳玉茹看着江柔推着顾朗华，两人一句话不说，她知顾九思挂念着顾朗华，赶忙：“婆婆，让九思来推着公公去吧。”

“我不要，”顾朗华立刻拒绝，“他莽撞得很，我怕他伤害我。”

“说得谁乐意似的。”顾九思嘲讽开，柳玉茹有些无奈，只能：“那我来吧。”

说着，她走到江柔旁边，柳玉茹的面顾朗华是给的，儿媳妇儿来推椅，他也不说什么，柳玉茹推着椅，同顾九思：“九思，到我旁边来，和我说说话。”

顾九思闷闷应了一声，到真来了柳玉茹边，顾朗华些诧异，倒也没多说什么，两个男人沉默着，柳玉茹笑着：“公公一个人在扬州受苦了吧？”

顾朗华听柳玉茹问话，僵着声音：“啊，还好。”

“公公是不妨说说当时在扬州是发生了些什么吧。”

柳玉茹看了一顾九思，笑着：“我和九思当时一直惦记着您。”

“也没什么，”顾朗华轻描淡写，“我从密里来，被人救了，不小心折了，后来被叶公发现一直收留。”

“你遇到什么危险被人救了？又怎么折了？怎么被叶世安发现的？”

顾九思一连串发问来，顾朗华意识想嘲讽，旁边江柔轻咳了一声，随后：“朗华，九思这些日受了很多苦，你当父亲的要多谅，别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着耍小孩脾气。”

顾朗华听到这话，终于噤声，他沉默片刻后，一一回答了顾九思的问题。有了这个开，后续说话就方便很多了。柳玉茹一行人去了正堂，大家喝着茶，听着顾朗华说自己的境遇。等顾朗华说完，顾九思又将他们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两个男人沉默了许久，顾朗华：“大家平平安安回来就好，你们也累了，先回去吧。”

顾九思低低应了一声，柳玉茹便带着顾九思起来，两人走门去，临到门之前，顾朗华突然叫住他：“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