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被王家把控后，龙爷就一直周旋在王家和我这样的人中间，能帮的他都会帮一把。”

柳玉茹，杨龙思有这样的侠义心，她倒也不奇怪。

“话说回来，当初顾家倒臺后不久，梁王谋反，王善泉掌权，这个洛商就被推到了前臺来，成为王善泉手中一把刀，人称洛公，他的话王善泉几乎都会听，简直是言听计从。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查洛商是什么人，我本也在查，但没有绪，之后有一日，我听闻城外城隍庙一夜间死了十几个乞丐，我便让人去看，结果就遇到了我派给沈明那个乞丐。我让人将他带回来，这才知了那个城隍庙叫来福的孩的消息。”

“着这个乞丐的说法，这个孩在十二岁那年，其实不是失踪，而是死了。”

叶世安说着，突然：“顾兄可记得，七年前的扬州郊外，曾经发生过一桩命案？”

“洛家灭门那个案？”顾九思认真一想，就想了起来。

这世虽然在科举制的衝击，家族传承已经不算重要，可是对于有着几百年礼乐传承的洛家显然是不适用的。洛家自前朝至今，代代都是风人，只是人丁寥落，上一代洛家家主乃洛家独，官至丞相后辞官归隐，栖于扬州郊外，谁曾想一夜之间，洛家居然会被山贼宅，满门犬不留。

这一案算是震惊扬州，当时圣上大怒，亲派大将军孟傲南剿匪，一举扫平了扬州城外十三寨，扬州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九思皱了皱眉：“这和洛商有什么关係？”

“关係就在于，那个乞丐说，当年洛家灭门时，这个叫来福的小乞丐在洛府。”

顾九思愣了愣：“什么意思？”

“那乞丐同我说，当年来福与他养父在街上乞讨，洛家家仆纵行过，踢伤了他养父，他养父受了重疾，无钱治疗，为了救他养父，于是来福就上了洛家大门要钱，洛家人就将他打了一顿，就扔了来。他回到庙中时，他养父已重病不愈，气绝亡。”

“那洛家不是杀人吗？！”顾九思愤怒声，柳玉茹抬手握住他的手，温和，“都是过去的事，气也没用，听叶哥哥说去吧。”

“这个乞丐和来福关係好，本是打算收养来福的，结果当天夜里，来福拿了老乞丐攒的所有银，去买了一把刀，随后就跑了。很明显，来福是去找洛家报仇了。但他并没有成功，就被洛家人抓了起来，关在了洛家。”

“关在洛家？”柳玉茹有些奇怪，“这孩打算杀人，为何不报官？”

“因为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来扬州。”

顾九思开，叶世安抬看了顾九思，：“不错，当时洛丞相的好友，明满天的名士章怀礼正打算来扬州看望故友，洛家应当是不愿意在这时候闹笑话生事。谁曾想，就是来福被抓起来那晚，洛家就别灭了门，而主办这状案的人，恰好与我家认识，我听说，当年洛家其实留了一个孩，章怀礼念故友谊，又怕灭门一事背后有隐，因此悄悄收留了那个孩，作为徒弟养大，让扬州官府对外宣称，洛家满门尽灭。”

听到这里，柳玉茹明白了：“而这个洛商，传闻就是洛家遗孤，章怀礼的徒弟！”

“可他却和当年那个来福得相似。”

顾九思敲着桌，他抬看向叶世安，似乎是明白叶世安的意思了，他斟酌着：“洛家一贯居简，不屑于顾家这样的商贾之家为伍，到不知叶兄过去，是否见过洛小公？”

“这就是问题了。”

叶世安笑起来：“当年我曾在洛府学棋数月，与洛小公还算有些，而我记忆之中，洛小公与如今这位洛商的相——”

“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