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安低看着夜里翻的面，淡，“相比其他人，我的确不知如何同妹妹相，我打小没怎么陪过她，我只知，她若事，我护着她便够了。这是信念，也是责任。”

“有你这样的哥哥，其实已经足够了。”柳玉茹笑了笑，“小时候我就经常想，我怎么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小时候，”叶世安有些好奇，“你不觉得我木讷么？”

“怎会如此觉得？”柳玉茹诧异。叶世安抿笑了：“韵儿说的，说我没劲儿。”

“那你可就不瞭解她了，”柳玉茹笑声来，“她常常同我们嘘你多厉害。”

若不是叶韵小时候同她把叶世安得如此完，她当年也不会起那样的心思。

她想起那时候的心思，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叶世安看着她的表，知晓她是想起往事，不由得：“你与顾九思还好吧，他可曾欺负你？”

提起顾九思，柳玉茹忍不住带了笑容。她抿：“你觉得呢？”

“那大概是不成了。”叶世安，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其实，此事我辜负了你……”

“不不不。”柳玉茹忙摆手，笑着，“当是我谢你不娶之恩才是。”

叶世安愣了愣，柳玉茹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大对劲儿，她赶解释：“其实你也看来了，我的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当初也只是装的，我若嫁了叶家，其实就是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大家。”

“嫁给九思，”柳玉茹笑了笑，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很兴。我不用守那些规矩，也不用遮遮掩掩。虽然一开始我是不兴，可是你若接他，便知，他真的是极好极好的人。”

想了想，柳玉茹觉得这话还是不对，她又：“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叶世安知她是怕他不兴，打断她：“其实于我心中，你和韵儿，都如同我的妹妹。若没有耽搁你姻缘，你过得好，我便放心了。”

叶世安叹了气：“少时朋友，如今也不剩几人，玉茹，”他认真开，“我希望咱们都能好好的。”

柳玉茹听得这话，她抿了抿，：“对。好好的。”

船静静前行，夜里无风无月，柳玉茹扭过去，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顾九思。

很想很想。

柳玉茹走后第三天，洛商便铁腕手段稳住了扬州。柳玉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却还是有一个人因为不慎被洛商抓了来，他严刑拷打了一夜，终于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洛商听完柳玉茹如何扬州、如何兴风作浪、如何离开扬州，整个人面铁青。

他不敢相信，再三询问：“她后当真没有其他人？”

“没有……”

被捆着的人息着：“柳夫人原在望都就是风云人，不是普通女。”

洛商没有说话，他沉默着站起来，同旁边人：“杀了。”

说完，他走了去，书房，他坐在位置上，拿着供一直没动，他脑反復想像着柳玉茹是如何在背后谋划一切，从青州、沧州、到扬州。

他觉血中血沸腾，有莫名的快涌上来，他将手搭在旁边纸伞之上，慢慢吐那个他方才知、就牢记的名字：“柳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