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归，还是在的。

顾九思脑里浮现些片段来，他红了脸，确认了几遍，心里才舒了气，他转过去，艰难：“我……我……”

“郎君昨夜醉了。”柳玉茹知顾九思是要说什么，她低着，红了脸，小声开。

顾九思连忙：“对对对，我醉了。”

说完这话，两人就沉默去，没有人开。

顾九思看见柳玉茹手撑着自己坐在床上，似乎是有些难堪，她红着脸，一直看着窗外，过了好半天，顾九思慢慢冷静来，他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酒壮人胆，他也不过就是，往前走了一步而已。

他轻咳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瞧着柳玉茹：“你……你没生气吧？”

柳玉茹低着，摇了摇。顾九思努力回忆着昨晚说的话，他坐到柳玉茹边去，低着：“你没生气就好……咱们俩是夫妻，许多事都是早晚的。”

柳玉茹低低应了一声，脸红得不行。

顾九思咬了咬牙，回将柳玉茹一把揽到了怀里。

柳玉茹将惊叫声吞去，怕外面人听见，顾九思抱着她，觉她更是害羞，这才镇定了几分，他慢慢：“昨个儿是我孟浪，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的事儿，也是想的。”

“嗯。”

柳玉茹红着脸，小声：“我知。”

“玉茹，”他抱着她，认真，“咱们虽然成了婚，可我不想是因为成婚，我们才在一起。我们慢慢来，我若着急唐突了你，你不舒服，便告诉我，我会改，好不好？”

“哪里会唐突？”柳玉茹低着声，“郎君想什么，那就就是了。”

顾九思听着这话，低笑：“我了，你心里不乐意，又记挂上我。你向来是个小骗，你当我又不知？”

“我才没有……”

柳玉茹急急否认，顾九思笑声来，却也没多说什么反驳她，应声：“好好好，不是小骗。你就是自个儿都不知自个儿想要什么，行了吧？”

“我……”

“玉茹，”顾九思抱着她，认真，“别解释，也别多说。许多事儿是说不的，你我心里明白就好。”

柳玉茹沉默来，顾九思平静：“你过往的日我知，你骗得了自己一时，可骗不了自个儿一辈。我不急，咱们俩就好好过日，你始终是顾夫人，只是我们每往前走一步，就是咱们更好一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