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后：“勉就这样吧。”

说着，他终于才直起来：“行了，我要去县衙了。”

柳玉茹笑着给他穿了衣服，顾九思低着看着她在他面前忙活。他觉这个人双臂展开，环住自己，将腰带从自己腰上环过，又重新繫上，他就低着，一直瞧着她，睛眨一，似乎都怕吃了亏。

等她将他最有一颗扣扣上，给他上官帽，她静静打量了他片刻，笑着：“我家郎君，就是俊得很。”

“俊得很，那不什么？”

顾九思开就接，柳玉茹愣了愣，顾九思弯腰，将脸凑了过去。

柳玉茹瞧见他的动作，便知他的意思，她抿了，亲了亲他的脸。

顾九思抬手压在自己上，盯着她：“这里，你试试。”

“顾九思，”柳玉茹瞧着他的动作，顿时红了脸，她团扇轻拍了过去，小声，“别不要脸。”

顾九思轻而易举握了她的手腕，接了她的动作。他上前一步，手扶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很大，盖了她大半个纤腰，温度从他们接的地方浸过来，顾九思抬起另一隻手，放了帘。

房间里顿时被隔开，顾九思贴着她，她想退，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却止住了她的动作。

柳玉茹脸烧得通红，她小声：“你……你这是嘛啊？”

“真的，”顾九思低着，在她耳边轻喃，用只有他们两的声音：“我带你试试，嗯？”

柳玉茹心得飞快。

她其实也不知，顾九思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的。这转变来得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她早知他们是要有这么一天的，她心里有些害怕，却也不敢拒绝。

顾九思打量着她的神，小心翼翼低。

他故作老沉，却终究只是新手。温的贴上去，他轻轻压着，碾着，啄着，一接一，温柔又青涩。

柳玉茹红着脸，闭着，整个人瑟瑟发抖，像一株苞的桃，看得人心生怜惜。

顾九思觉得这想像中的觉与现实的确是不一样的，现实来得更销魂，更迷人。

他不自觉将她压在上去，他不敢更多，只觉得能用这么与她贴着，再辗转一二，就已经是极乐了。纵然他想要更多，却也不敢往前，他自个儿怕，也怕惊了对方。

他算着时辰，克制了自己，察觉到柳玉茹一直屏着息，这才将挪开，然后死死抱住柳玉茹，用贴着她。

他离开后，柳玉茹才得以呼，而后就被这炙的膛压了上来。

她听着他飞快的心声，小声：“你……你这是些什么呀……”

那声音猫儿似的，撩得人心。

“我去府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