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了压，替她了脚。

“好了。”

他放开她的脚，只是放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那手指就顺着小一路划到脚腕，惹得柳玉茹轻轻战栗了一。

她更觉得羞恼，赶上了床，背对着顾九思，彻底睡了。

顾九思倒了，又回了浴室。他在浴室呆了很久，似乎又洗了一次澡，这才来。

柳玉茹躺在床上，她看着黑漆漆的夜里，突然忍不住想。

其实，她和顾九思……应当算夫妻了吧？

在顾九思心里，她应当算他的妻，他不会再想着什么放她离开了吧？

她其实很想问，可是又不太敢。她怕问来，顾九思还是以前的答案。

当初她听着这答案承受不起，如今更是承受不起，若她付这么多，顾九思还是这么说，她大概……

大概会很难过。

柳玉茹想着，垂眸，她裹着被，叹了气，脆不想了。

顾九思从浴室走来，他似乎有些疲惫，他躺在床上，将柳玉茹揽怀里。

他上沾着气，有冰凉。柳玉茹抿了抿，她想了想，回过去，主动伸手，抱住顾九思。

“九思，”她小声询问，“你不会丢我吧？”

“我丢不你，”顾九思听着她的话，叹息了一声，他捋开了她的髮，柔声，“柳老闆，你可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小猫小狗，也不是小孩，你不依附我，又有什么丢得丢不得说法。”

“你该问的是，我离不离得开你。”

“那……”柳玉茹结着，“你离……离……”

她不敢问了。

她又羞涩，又害怕，顾九思等着她发问，见她半天开不了，他低笑声。那声音如宝石落在丝绸之上，华贵中带了几分暗哑，撩得人心发。

他的手扣她的指，他们的手扣在一起，他的轻轻碰着她的额，他们靠得很近，呼都织在一起。

“离不开。”

他瞧着她的睛，他漂亮的里带着无奈、带着溺、带着喜、带着似乎是要让人沉溺其中的。

他往前探了探，附在她耳边，小声：“你是我的命，我离不开。”

他的话带着气，洒在她耳边，柳玉茹心飞快，她突然觉得还好，她是在床上问的这话，若是站着问的，此刻怕是站都站不稳了。

顾九思这人，当真是生来就带了骨里的风浪，就算是说句话，也能说得人了骨。

她分不清是自个儿的问题，还是顾九思的问题。

她就是双手环着顾九思的脖，红着脸不说话。顾九思瞧着她的模样，知她是害羞了，低笑声来。

他其实也不好意思说更多了，他就将人往怀里揽着用力抱。

他原想着，他只是想让他离她近一些，想拥抱她，想用这个动作，去表达他那些未曾说完的。

然而在受这个人的温与真实之后，他突然发现，这人不仅是他的命，是随时随地能要了他的命。

于是他往后退了退，不着痕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低亲了亲柳玉茹，柔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