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的勇气。

柳玉茹觉他注视着他，忍不住回瞧他：“怎的了？”

话刚说完，顾九思突然伸手，他将她抱在怀里，死死抱。

“玉茹，”他忍不住声，“别离开我，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那是自然的啊。”柳玉茹轻笑，“你不休了我，我又怎会离开你？”

顾九思没说话，他抱着她，他不知这算不算安。他觉平和喜悦，但却仍旧有那么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小小不甘。

他想要更多，可他却又不知，柳玉茹还有什么更多，能过再给他。

他已经得到得足够多了，再贪心，便是贪婪了。

他觉拥抱是他获取力量的方式，他抱够了，终于才放开她，然后他拉了她的手，拿过她手里的东西，提着灯，兴：“走，回家。”

柳玉茹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她明显觉到了他绪的变化，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陪他手把手，走在这青石路上。

她瞧着边人，穿了一蓝官袍，但走起路来，却还像个孩似的，她忍不住轻笑：“你都当官的人了，放稳重些。”

“稳不稳重不重要，”顾九思回瞧她，“俊么？”

“俊不俊有什么关係？”柳玉茹挑眉，“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关注容貌，你又不靠这张脸吃饭，不觉得羞愧吗？”

“我羞愧什么？”顾九思一本正经，“我主业是吃柳老闆的饭，兼职当个县令，我不把我主业好，那才该当羞愧！”

柳玉茹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她哭笑不得，抬手掐了一把顾九思：“顾九思，你这二脸。”

顾九思嗷嗷大叫，伪作剧痛：“柳老闆，手留！饶我一条小命！”

“顾九思，”柳玉茹被他逗笑，掐他的动作全然没了力气，“你这么大个男人，我能把你怎么样？”

“话不能这么说，”顾九思一脸认真，“普通女人自然是不能怎么样的，但您可是能打一个县衙的女人。”

柳玉茹僵了僵，她不自然轻咳了一声，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放了手，她不说话，彷佛在寻找什么回应，顾九思赶抬手揽了她的肩，笑着：“你别想多了，你为着我这些，我兴得很。”

柳玉茹低低应了一声，顾九思瞧着她，他其实就不明白，她在外面能带着人打一个县衙的人，怎么在自个儿面前，说句话就害羞，一个动作就低。

如果不是亲看着她打杜大娘，揍王龙，以及那十几个衙役脸上的伤，他完全不能想像，这是柳玉茹能来的事儿。

他忍不住叹了气，柳玉茹奇怪：“你叹什么气？”

“我在想，”顾九思有些遗憾，“我一向自诩聪明通透，凡事看得清楚明白，可在你上，我却发现，我就是个糊涂。”

“嗯？”

“若是有人同我说，你欺负了他们，我当真是不敢信的，我就觉得是他们欺负了你，他们找了你麻烦。”

柳玉茹忍不住笑了：“我去风楼找你麻烦、你读书的时候，你忘了？”

“那也是我让着你啊，”顾九思忙，“不然就你那，能欺负谁啊？”

柳玉茹憋着笑，顾九思低瞧了她一，刮了刮她的。

“揍人也揍得可，瞧着就是被欺负的。”

柳玉茹忍不住了，捂着肚笑声来。

顾九思看着她大笑，他也忍不住弯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