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后来就脆就只剩市井那些荤话了。

路边人听着杜大娘骂，看着柳玉茹涨红了脸，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都不由自主笑起来。

杜大娘骂人带着一说不的节奏，旁边听的人哈哈大笑，柳玉茹气得说不话来。

若杜大娘是个讲理的，她还能说上一二，可杜大娘如此耍泼，她……她……她要怎么办？

旁边围观人越来越多，柳玉茹觉得气都快不上来了。

印红赶：“夫人，算了算了，咱们给钱算了。这人惹不起的。”

柳玉茹抿着不说话，她死死盯着那杜大娘，杜大娘盘坐在门，嘴一掀，就开始编排起柳玉茹的“史”来，言谈间柳玉茹这胭脂铺起来，背后简直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朱万人尝。

印红愤怒要去和杜大娘对骂，却被杜大娘几句话就羞了回来。

印红气得哭了声，柳玉茹站在门，她起拳，闭上睛，呼。

她不能慌。

对待这无赖，她更不能慌。

她撒泼，她就要比她更泼。

她骂人，她就得比她更能骂。

她不就是嗓大，不就是说话脏吗？她就不在意这些脏话，她的嗓比她还大。

柳玉茹着拳，定决心。

她猛地睁开，衝了店里，从店里抓了一把扫帚，就衝了去，朝着杜大娘就打了过去！

杜大娘一看柳玉茹提着扫帚衝来，赶忙翻起来，大喊：“打人了！杀人了！”

“我打的就是你这血人的贼婆娘！”

柳玉茹大吼声，她这一声吼，音量几乎是她这辈说过话声音里最大的。

杜大娘伸手去抓柳玉茹的扫帚，柳玉茹的动作却十分灵巧，她一脚踹过去，和杜大娘对打起来。

旁边的姑娘看着柳玉茹这拼了命的架势，纷纷散开去。

杜大娘被她在店门追着打，杜大娘一面被追一面喊：“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你也得了手去，你这贱妇当真蛇蝎心！”

“那也比你这狗嘴好！”

柳玉茹立刻回击，怒：“你除了骂人还会什么？！带了个就敢上我门上闹事，真当我柿好？！”

“你若是有理，那就让她跟我去验！你们同我们买货了？用的哪一款胭脂，怎么用的，为什么这疙瘩。我们的货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买，你说你买了，倒是拿证明来啊！你不敢拿，不敢验，就在我门这么撒泼，不就是杨絮找你来演戏找我麻烦吗？”

“一大把年纪了，钱赚不到，就知耍这些小心，活该这把年纪还要在这儿满地打，你和杨絮这人，就是要穷一辈！又穷又老又恶毒，看着你们这嘴脸我就觉得噁心！”

“小贱人嘴真会说，老都快信了。”

“老贼妇休要再胡言语了，葬岗土地我已备薄钱为你选了块风宝地，赶躺去黄土一埋，冬天快来了，没土盖着怕你骨冷！”

……

双方一面追打一面骂，印红上去帮忙，两边姑娘起来，在门顿时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