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什么，只是：“其实也不必如此的。”

“那你呢？！”顾九思忍不住开，带了几分气，“我死了，你再找个人嫁了就行了。到时候找个比我好看，比我对你好，比我有前途的，你又回来什么？！”

“你这是说什么胡话？”

柳玉茹抬起来，瞧着他，一脸认真：“若是找个比你有前途的倒也还可能，找个比你还得好的，你让我去哪里找？”

准备好的一席话全堵在了嘴里，顾九思看着柳玉茹，整个人有些懵。有学了绝世武功，却发现对方人不在了的无力。

柳玉茹笑了，瞧着他：“你是我丈夫，嫁随嫁狗随狗，我自然是要跟着你的。”

顾九思听着这话，往日就跟她闹着玩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今日听着，却有了几分说不的憋闷。

他自个儿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脆不说这话题去，他起给柳玉茹拉了被，僵着声询问：“药吃了么？”

“方才喝了。”

“那你多睡一会儿。”说着，他扶着她躺，将被拉上给她改好，而后便：“我去睡了。”

“顾九思，”柳玉茹拉住他，顾九思停顿在她上空，看着姑娘笑着的，“想听你说句好话，怎的就这么难？”

顾九思僵着没动，柳玉茹柔声：“你说，我昏着的时候，你慌什么？”

“我怕你死了！”

“为什么怕我死了？”

柳玉茹继续追着问，顾九思瞪了她一，终于：“你死了，我上哪儿再找个柳玉茹？”

得了这句话，柳玉茹终于笑了，她放开了他，柔声：“去睡吧。”

顾九思总有自己无形中吃了闷亏的觉，他也想不明白，起转走了去，去还没几步，他突然又折了回来，有些莫名其妙：“你我是夫妻，把我们分房睡是几个意思？！”

柳玉茹愣了愣，随后就看顾九思折了回来，他往床上挤过去，不兴：“你往里面去。”

柳玉茹也不知他火气怎么这么大，就笑瞇瞇往里面睡了一，顾九思躺来，闭上睛，同柳玉茹：“行了，睡了。”

柳玉茹静静躺着，其实她知，顾九思是放心不她，所以又折回来了，她笑着闭上。

她觉得很幸福。

经历了灾祸，就知能这样安安稳稳睡着觉，边有个要陪自己一生的人，就已经足够幸福。

两人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顾九思一开门，就看见周烨一脸担忧站在门。

顾九思有些奇怪：“周兄？”

“九思……”周烨叹了气，随后，“虽然我知，少年人总是火气旺些，可是你和玉茹都才刚刚缓过来，元气受损，还是休养一段时间为好。”

顾九思是懵的，迷茫：“我们休养好的啊。该吃的都吃了，睡得也很好，大夫开的药，我都瞧着玉茹喝去了。”

“我不是说这个，”周烨领着顾九思，面上有些难以启齿，“有些话，为兄也不好说得太明白，意会就可以了。”

顾九思表示自己意会不了。

他沉默片刻，觉得周烨似乎极其在乎这事儿，终于：“周兄，九思扬州人士，和你可能因生土不同，有些东西不直说说不明白，您就直接说吧，您觉得我错了什么。”

周烨没想到顾九思一个南方人比自己还直接，他其实也还未婚，大多都是听着军营里的人胡说八，他憋了半天，才：“你……刚回来，就同房，是不是急了些？”